“都护,西部边境的乾陀罗郡已传来捷报,最后一个拒不归附的部落已被收服,首领亲自送子来质,愿年年纳贡。”邓艾拿起一份文书,语气笃定,“至此,南亚全域十三郡、五十六部落,皆已归入大汉版图。”
李靖点头,手指舆图上波斯的疆域:“南亚既定,咱们的目光该转向西边了。萨珊波斯乃是西域以西的大国,国力不弱,斥候探得,他们已在与咱们接壤的呼罗珊地区驻扎了三万骑兵,还派人联络了葱岭附近的几个游牧部落,显然是对咱们有所防备。”
姜维上前一步,指着呼罗珊的位置:“属下已派人与西域都护府联络,得知波斯这些年一直在扩张,此前就曾劫掠过西域的安息小国。如今咱们占据天竺,与他们接壤,冲突怕是在所难免。”
“冲突是迟早的,但不能由咱们先挑事。”李靖沉吟道,“陛下要的是稳定扩张,不是穷兵黩武。邓艾,你负责安抚边境各部落,给他们送去粮食与种子,让他们安心归附,同时收集波斯的民生与物产情报;姜维,你率天竺战象营与五千轻骑兵,前往乾陀罗郡布防,修建堡垒,只守不攻,若波斯人越界,再予以反击。”
“遵令!”二人齐声领命,即刻分头行动。
三日后,姜维率部抵达乾陀罗郡。这里是天竺最西端的郡城,与波斯的呼罗珊地区仅隔一条阿姆河。郡城的守军早已在河边搭建了哨卡,见姜维率军到来,连忙出城迎接。
“将军,波斯骑兵最近常在河对岸活动,昨日还射杀了咱们两名巡逻的士兵。”守军将领低声禀报。
姜维脸色一沉,当即登上城头远眺。阿姆河对岸,果然有一队波斯骑兵在游荡,骑士们身着铠甲,手持弯刀,时不时朝着河这边张望,态度挑衅。
“传令下去,战象营在城南扎营,轻骑兵沿河岸巡逻,凡波斯人靠近河岸五十步内,一律射箭警告。”姜维下令道,“另外,连夜赶制拒马,架在河岸险要处,防止他们偷渡。”
士兵们立刻行动,砍伐树木制作拒马,战象们则在城南的空地上安营,庞大的身躯威慑着河对岸的波斯骑兵。
与此同时,邓艾正带着粮食与种子前往边境的贵霜部落。贵霜部落曾是波斯的附庸,如今大汉占据乾陀罗,他们夹在两国之间,态度摇摆不定。部落首领见到邓艾带来的物资,虽面露喜色,却仍犹豫不决。
“大人,波斯人此前给过咱们好处,让咱们监视大汉的动向,若是归附你们,波斯人定会报复。”首领面露难色。
邓艾笑着说:“波斯人给的好处,不过是一时之利。大汉能给你们的,是长久的安稳与丰收。咱们会派士兵帮你们修建水利,推广中原的稻种,以后你们再也不用靠劫掠为生。若波斯人来犯,大汉军队会保护你们。”
话音刚落,远处突然传来马蹄声。波斯的使者带着十余名护卫,气势汹汹地闯入部落营地,看到邓艾,厉声呵斥:“你是什么人?竟敢擅闯波斯的附庸部落!”
邓艾起身,目光冷冽:“此处是大汉天竺都护府管辖的区域,何来波斯附庸之说?我劝你速速离开,否则休怪我不客气。”
波斯使者见邓艾态度强硬,又看到营地外的汉军士兵,虽心有不甘,却也不敢久留,放下一句“咱们走着瞧”,便带着护卫狼狈离去。
贵霜首领见波斯使者如此不堪,再想到大汉的诚意,当即下定决心:“大人,我愿率部落归附大汉,以后听从都护府号令!”
邓艾大喜,立刻与首领签订归附文书,留下部分士兵协助部落修建水利,自己则带着情报返回华氏城。
消息传回波斯呼罗珊的军营,波斯将领大怒,当即下令:“集结一万骑兵,连夜偷渡阿姆河,突袭乾陀罗郡的汉军哨卡,给汉人一个教训!”
深夜,阿姆河面上,波斯骑兵趁着夜色,乘坐羊皮筏子悄悄渡河。可他们刚到河中央,岸边突然亮起火把,姜维早已率轻骑兵等候在此。
“放箭!”姜维一声令下,密集的箭矢朝着羊皮筏子射去。波斯骑兵猝不及防,纷纷中箭落水,阿姆河面上顿时响起惨叫声。
“不好,有埋伏!”波斯带队将领大喊,下令撤退。可此时,城南的战象营也已赶到,白牙带头冲向河岸,巨大的蹄声震得地面发抖。波斯骑兵吓得魂飞魄散,争相跳河逃跑,不少人被水流卷走,仅少数人侥幸逃回对岸。
次日清晨,姜维派人将俘获的波斯士兵押到河对岸,对着波斯军营喊话:“波斯将领听着,无故越界挑衅,此乃教训!若再敢来犯,大汉军队定踏平你们的呼罗珊!”
波斯军营内,将领看着逃回的残兵,又看到对岸的战象与汉军阵列,气得咬牙切齿,却不敢再轻易出兵。他知道,汉军战力强悍,还有战象这样的精锐,硬拼只会吃亏,只能派人快马向波斯王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