狼似虎的汉军士兵已经扑上,用结实的牛筋绳将其捆得如同粽子一般。
坐牛被擒!坐牛被擒了!汉军士兵们兴奋的呐喊声压过了一切喧嚣。
这呼喊如同最后的丧钟,击垮了联军残存的抵抗意志。酋长被生擒,前后受敌,还怎么打?失去了核心的部落战士们,最后一点勇气也消散了,纷纷丢弃武器,跪伏在地,祈求饶命。
霍去病押着被捆缚的坐牛,登上一处高台,目光扫过下方黑压压一片投降的部落军民,朗声道:坐牛屡叛不止,今已伏法!尔等皆为大汉子民,放下兵器,既往不咎!从即日起,北疆行汉律,兴汉学,各安生计,违令者,犹如此桩!说罢,他反手一剑,将身旁一根碗口粗的木桩劈为两段!
我等愿降!永世臣服大汉!再无二心!劫后余生的部落军民纷纷以头触地,声音颤抖地宣誓。
薛仁贵从正面策马而来,看着被生擒的坐牛和彻底平息的战场,由衷赞道:将军百里奔袭,直捣黄龙,一战定北疆,古之名将亦不过如此!
霍去病收剑入鞘,望着眼前广袤的土地和臣服的民众,淡然一笑:非我一人之功,乃三军将士用命,陛下洪福齐天。北疆既平,当务之急乃是抚民兴业,让这片土地真正成为我大汉永固之疆域。
坐牛被秘密押往南方,等待他的将是刘裕的最终裁决。而密西西比河畔的这场经典奔袭战,则随着凯旋的汉军,迅速传遍四方,彻底奠定了霍去病在北疆宛如军神般的地位,也让所有潜在的反对势力,彻底熄灭了反抗的火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