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钱铮轻轻吐出一个字,伸手一指。
鼎中的液态金属猛然收缩,化作一尊三足双耳园鼎,从鼎口飞出,悬浮在空中,上面刻着古朴的“豫州鼎”甲骨文字样。
西方地仙们早已不复当初的嚣张。他们跪坐在一起,面色苍白,瑟瑟发抖。
“这鼎便是你们的魂牌。”钱铮的声音平静如水,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自今日起,便是豫州鼎的守鼎护法。豫州鼎在,你们在;豫州鼎亡,你们亡。”
他袍袖轻挥,豫州鼎金光四射,将整座玄武湖照得通明。
鼎上的山川城郭、农耕征战,栩栩如生,仿佛要从中跃出来一般。
“你们只要安安稳稳地作守鼎护法,便不会有性命之忧,反而是一场造化。”钱铮的目光扫过那些西方地仙,声音放缓了几分,“好自为之。”
西方地仙们面面相觑,最终,一个接一个地跪伏在地。
“我等愿为守鼎护法,誓死守护豫州鼎!”
钱铮点了点头,挥手之间,金光化作一个个金星,没入他们的眉心。
同时,豫州鼎上隐隐浮现出一个个地仙的身影。
“从今日起,你们或走或留,悉听尊便,豫州鼎平安自是福源,如有灾祸亦是劫难。好自为之!。”
“遵命!”
金星入体,道行不但恢复如初,而且小有提升,西方地仙们对钱铮的话深信不疑,齐声应诺,声音中带着几分劫后余生的庆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