袖。
“铮哥,追不上了。”她的声音颤抖,眼中满是惊骇。
钱铮站在原地,望着西方那片渐渐消散的黑雾,面色铁青。
祭坛上,尸横遍野。那些刚刚归附的西方地仙,死了大半,剩下的也身负重伤。鲜血顺着祭坛的青石台阶流淌,在阳光下触目惊心。
唐夭夭蹲下身,检查了一名伤者的伤势,抬起头,面色凝重:“他们的命牌……碎了。”
命牌碎,意味着豫州鼎受到了重创。鼎在人在,鼎亡人亡——那些死去的西方地仙,正是因为豫州鼎被劫,命牌碎裂,才丢了性命。
重玖站在祭坛边缘,望着西方,沉默了很久,终于开口:“是波斯拜火教。那道漆黑光柱,是拜火教的‘暗日神光’——只有教主级别才能施展。”
钱铮闭上眼睛,深深地吸了一口气。
“无妨。”他的声音平静得可怕,如同一座即将喷发的火山,“你们三个带领血煞众仙,速回长安建起防御大阵,保境安民。”
步依依握住他的手,感受到他掌心的冰凉,心中一阵刺痛。
“铮哥……你选择了道行?”
“天意难违。”钱铮睁开眼睛,目光如刀,“神州九鼎,缺一不可,豫州鼎,我会亲手夺回来。”
远处,夕阳西下,晚霞如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