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答这个问题,转而吩咐道:“罗马教廷猜不透我的底牌,会忌惮我的所谓禁术,呵呵!短期内不会再来,趁这段时间,重新建好总坛,把护城大阵修复加固。”
赤发鬼王连连点头,又有些担心:“教主,您要走了?”
“嗯。”钱铮的目光望向东方,“长安那边,还有事等着我。从今以后,拜火教的事由你全权处理。除非万不得已,不要找我。”
赤发鬼王心中一沉,知道钱铮这是要放权,将拜火教交还给自己。他张了张嘴,想挽留,却知道留不住。
“属下遵命。”他深深一揖。
钱铮没有再说什么,御风而起,化作一道金色的流光,向东方飞去。赤发鬼王站在废墟上,望着那道流光消失在天际,久久没有动弹。
身后,灰袍老者低声道:“教主他……是邪修吗?”
赤发鬼王摇了摇头,又点了点头。“不知道。但他道心坚定,如非如此,怎么可能炼化那些驳杂的元气……你我都不能……罗马教廷的那位教皇或许能……”
远处,金色的流光已经消失在地平线上。
长安城,大明宫。
步依依正坐在御书房中批阅奏折,忽然心头一跳,猛地抬起头望向西方。
她放下朱笔快步走出殿外,只见天际一道金色的流光正朝这边飞来。
“他回来了。”步依依喃喃道,泪水在眼眶中打转。
唐夭夭和重玖也从偏殿中跑了出来,三人并肩站在殿前,望着那道流光越来越近,越来越亮。
钱铮落在她们面前,一袭青衫,面色平静,嘴角挂着一丝淡淡的笑意。
“我回来了。”
步依依扑上去紧紧抱住他,把脸埋在他胸口,肩膀微微颤抖。
唐夭夭别过脸去,重玖低下头,两人都没有上前。
夕阳西下,晚霞如血。
远处的终南山,太乙宫正在紧张地施工,望仙塔已经封顶,只等铜钟挂上,便可大功告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