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修为,最多只能催动它的三成威力。”
“三成也够了。”钱铮淡淡道。
“够什么?够杀我?”美杜莎笑了,那笑容中带着几分嘲弄,几分赞赏,“小朋友,我活了三千年,见过无数惊才绝艳的天才。你是其中最年轻的一个,但不是最强大的一个。”
“但你还活着。”钱铮说。
美杜莎的笑容凝固了一瞬。
“什么意思?”
“你活了三千年,见过无数天才。”钱铮平静地说,“但他们大多数都死了,而你还活着。不是因为你是最强大的,而是因为你是最谨慎的。”
他顿了顿,目光直视美杜莎的竖瞳。
“所以今晚你来了,但你没有动手。因为你不敢确定,拼尽全力之后,死的是我还是你。”
美杜莎沉默了。
月光洒在她的脸上,那张精致得不似人类的容颜上,第一次出现了认真的神色。
“你很聪明。”她缓缓开口,“聪明得让我想现在就杀了你。”
“但你不会。”钱铮说。
“为什么这么确定?”
“因为你刚才出手只用了三成力。”钱铮嘴角浮起一丝笑意,“你不是来杀我的,你是来试探我的。你需要知道,我有没有资格成为你的……棋子。”
美杜莎的竖瞳猛地收缩。
“棋子?”她的声音低沉下来。
“或者说,盟友。”钱铮纠正了自己的用词,“但无论是棋子还是盟友,前提都是——我对你有用。你寿元无多,需要有人替你做某些事。而东方修行界,只有我能做到。”
空气再次凝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