痛的折磨,又对生活失去希望,在精神病院住了一个月才有所好转。
她家里就她一个孩子,她要是有个三长两短,家里人也活不下去了。
昨天导员说有一位还没毕业的校友会来学校,让我们今天不要离校,说不定会有演讲。
我一猜就是你,所以去学校门口堵你,也是我给疏月出的主意,不过她昏过去可不是演戏。
陈学长,你就当做善事吧,只要你答应救她,哪怕是让我以身相许也行。”
一旁的林疏月听到前半句本来十分感动,但听到后半句直接愣住了。
这怎么还连吃带拿的?
以身相许这种事,自己来显然更有诚意。
陈生也是被许幻竹逗笑了。
“林疏月,你明天去第一人民医院,我认识那里的王院长,有他给你做手术,应该没问题。”
“王院长?”林疏月仔细回忆了一下,随后有些狐疑的开口,“我今年夏天找王院长看过,他当时对我的病也束手无策。他到底是什么时候学会治疗先天性心脏病的?”
“明天。”陈生语气平静的回道。
“明天?”
许幻竹愣了几秒,有些诧异的说道,
“王院长不会拿疏月当小白鼠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