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
“对不起,陈先生的身份特殊,我们没有证据不可以随便调查他。”
“那你们倒是去找证据啊,还在这愣着干嘛!”
警员皱了皱眉头,不过碍于对方的身份,也没有多说什么,转身离开了。
贝琳达抓着自己乱糟糟的头发,此刻已经彻底绝望了。
……
第二天。
陈生一大早给安蒂娜打来了电话。
一夜没睡的安蒂娜揉了揉双眼,看向一旁的手机,突然愣住了。
“他这么早怎么会打电话过来?”
“谁?”气色有些难看的贝琳达问道。
“那个叫陈生的华夏人。”
“快接电话,看看他怎么说。”
“嗯!”安蒂娜接通了电话,声音沙哑地问道,“喂,陈先生,您有什么事吗?”
对面的陈生笑呵呵道:
“安蒂娜女士,我昨天问了一下米国这边的朋友,他们说贝琳达女士的爷爷是业内有名的收藏家,收藏品非常有价值。
这样吧,我今天带我朋友一起过去看看。
如果不出意外的话,那些保险箱中的收藏品,就按贝琳达女士说的,一口价2个亿。”
“这……”安蒂娜看向一旁面色难看的贝琳达,一时间不知道该说些什么。
“怎么,嫌少啊?这样吧,我出2.1个亿,总可以吧?”陈生继续说道。
“陈生,你给我闭嘴!”贝琳达对着电话吼道。
“不是,贝琳达女士,咱们昨天不是说的好好的吗?你现在怎么这种态度啊?是不是嫌钱少?要不我再给你加点,2.2个亿。”
陈生语气认真的问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