吗?”
不过被这么一打岔,她也冷静许多,没有刚刚那么紧张了。
一恢复理智,她就意识到,那几个守岛的护卫,应当是已经被明川给解决了,否则他也不可能这么光明正大的站在这里。
可陆清商这伤,不能不处理,否则他流血也得流死。
她当即抬眸,看向朝着她快步走来的明川,语气急切:“明川,屋里有金疮药,先帮清商处理一下伤口,其他的事情,我们慢慢说!”
帮陆清商处理伤口?
明川心里,自然是百八十个不乐意。
他恨不得杀了这个伤害主子、囚.禁主子的人,怎么可能心甘情愿地帮他处理伤口?
但主子既然开了口,他还是会忍着不爽去做。
只是可怜了陆清商,被他那“不知轻重”的手法,折磨的几次都险些晕过去。
但他也是硬气,一声都不吭,只是死死地盯着明川,眼底一片阴霾。
等包扎完,陆清商的衣裳,里三层外三层都已经被冷汗湿透。
安宁在一边看着,一阵阵牙酸。
啧啧啧,明川这家伙,多少有点带私仇了。
将绷带打了结,完成了最后一步,明川板着脸,走到安宁身边,像一尊浑身散发着寒气的煞神,就这么一言不发的站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