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然,也不是天天要磨,一般磨一天晚上够吃三四天,然后接着磨。
在麦地里忙了几天,廖家多年不见儿子回来的消息传遍村里,村民很是好奇,就在麦地里,不断有人过来看,过来说话。
廖萍儿和陈方不断指认,叔叔,婶婶,老伯......
实在有些多,我和熊楚芬基本认不过来。
不但白天来,晚上也有人来到家里。
然后,等来了村长!
村长姓周,我们叫他周伯。
周伯六十多岁,穿着得体,一头银发打理得一丝不苟。
整个人神采奕奕,满脸红光。
我爹也是神采奕奕,我爹是钱粮充足的那种。
周伯的神采奕奕跟我爹完全不一样,是掌控着整个村庄的这种成就感。
是权利赋予他的。
当然,能把村子居民凝聚起来,改造出良田,让村民过上好日子,他确实配得上这样的成就感。
爹娘说,周伯在兴龙镇,可是个镇长!
南下搬迁到这里,当个小村长,理所当然。
如此说来,周伯确实有些能力,我对他不由得产生了些敬佩。
他一进家门就对着我们全家爽朗大笑:
“哈哈哈,这几天听后山放牛的村民说廖老弟从早唱到晚,我一问,原来是儿子回来了......还真是天大的喜事!”
我们一家热情的拉来板凳让他坐下。
坐下后打量着我和熊楚芬夸奖一番,然后开始打探我们的事,北边的事。
当然,也问起熊楚芬的身世。
对于熊楚芬的身世,家里提前做出统一口径,说她是一个商人大家庭的小姐,绝不能透露半点是公主身份。
这样做的目的,主要还是保护熊楚芬的人身安全。
想想看,一个公主,来到荒山野岭,那不得有多少人惦记。
为此,得把她的身份彻底隐藏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