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都有些心虚,不停念叨:
“太大了......太大了.....也不知道开垦出来后,村子里的人会不会眼红,会不会说闲话!”
我和陈方正在兴头上,使不完的力气,管他眼不眼红,变成地再说。
这段时间,家里有了一件天大的好事:
熊楚芬怀上孩子了!
前两天,我回到家,看见熊楚芬呕吐个不停。
以为她生病了,家里一团着急。
娘赶紧让陈方去趟村长家,把李娘请来。
(周伯是村长,他媳妇李氏懂些医术,村里的人生病,都找她看。)
在陈方跑着去找李娘的间隙。
我把妹妹拉着骂了一顿:
“廖萍儿,你带着熊楚芬去山里搂树叶,是不是让她吃了什么有毒的果子?怎么会吐成这样......”
廖萍儿一个劲摆手:
“哥,你别冤枉我啊,我们真没吃什么果子!”
熊楚芬边吐也跟着摆手:
“廖一平,你别怪妹妹,我们真的什么都没有吃。”
这时,娘跺了一下脚,情绪顿时激动起来:
“哎呀,我真是老糊涂,把这事给忙忘掉,楚芬是不是怀上了......”
听娘一说,家里立刻安静下来。
此刻,轮到我激动,双手开始不停颤抖:
“如此说来,我快要当爹了......”
迫切等来了李娘,她把了把脉,还真是怀上了!
全家喜上眉梢。
整个晚上,我和熊楚芬都处于亢奋里,一会儿猜是男是女,一会儿商量着取个什么小名。
我几次把耳朵紧紧贴在她还没有隆起的肚子上,听有没有“咕咚咕咚”的心跳声。
熊楚芬几次嗤笑着揪起我的耳朵:
“哎呀,廖一平,现在孩子还小,都还没长成,你什么都听不到......”
“哎呀,肯定有的哇,我再听听!”
“现在真没有......”
一次次把我拽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