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反正自己该做的,都尽力做了。
我又不自觉把目光放在它右眼眶,以及右半边脸。
把眼眶里的布团扯出,已经彻底不流血了。
只剩堆积起来,深褐色的血液凝固物,和整个眼眶里猩红的血斑。
还有右半边,完全被鲜血流出浸湿的半张脸。
血糊糊的......
嗯,不管巨虎死没死,我的任务还没有完成。
万一它是昏死,活过来,不可能顶着半张血脸到处跑吧。
还有它右眼眶,满是污染物,要是不及时清理掉。
它醒来,再次感染,发炎,溃烂,是肯定的事!
得清洗干净......
我仔细听听了听,这崖下洼子里,有没有溪流小河。
各种鸟叫声,野物的叫声起此彼伏,相互交织,根本听不出来。
也罢,看这地形低洼,密林青苍,一定有水积存。
立刻握着手里的剑,边砍藤蔓,开辟出小路,边朝密林深处探下去。
也就砍了三十多步的距离,就看见一条溪流。
清澈见底。
我蹲在溪边,自顾把身上沾染的血迹洗掉。
然后,从旁边灌木上摘几片宽大叶子。
折成斗型。
往斗里装入清澈的溪水,往悬崖底下,巨虎处走。
把清水一点点倒入巨虎右眼窟窿,擦擦洗洗。
还有清洗它半张血糊糊的右脸。
溪边来回跑了几趟,总算洗干净清爽。
没有了血斑,看着森森白骨,空洞洞的右眼眶,心里有点发怵。
还没有完......
我再次钻进密林,找来些药草,用石头捣碎。
一点点擦拭,敷在巨虎右眼眶周围。
看着泛绿的大眼窟窿,我活动了一下僵硬的身子,伸了个懒腰,拍了拍沉沉昏睡巨虎的大脑袋:
“花斑虎,我该做的都做了啊......你能不能醒得过来,我也没有办法,只能听天由命!”
说完,自顾在悬崖底,找了块稍微平坦的地,一屁股坐下。
坐了没一会儿,竟然睡着了。
还做了个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