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正好可以借此机会带着母亲离开,日后在想办法为母亲解蛊。
父子俩各怀心思,相对无言。
最后还是崔崇礼率先开口:“事情是你做的!”
不是怀疑,而是肯定。
崔承安邪魅一笑:“你做初一,我做十五,有什么不对吗?”
崔崇礼看着这个从小便一身反骨的儿子,第一次平心静气的问:“为什么?”
崔承安慵懒的靠坐在椅子上,哈哈大笑了起来,直到笑的眼泪都出来了,这才看向崔崇礼:
“我的好父亲,您竟然问我为什么?难道您忘了二百年前自己做过的事情了吗?”
崔崇礼平静的表情猛得一缩,他眼中杀机尽显,颤声道:“你……你都知道些什么?”
崔承安收起笑容,一脸狰狞的看向自己的父亲:
“我知道的远比你想像的要多,你就好好祈祷吧,希望崔家能逃过一劫,这样也不会让我觉得太无趣,不是吗?”
崔崇礼气急败坏的将手中的茶杯扔了出去,啪的一声,在崔承安的脚边四分五裂。
“孽障,别忘了你也姓崔,崔家倒了与你又有什么好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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