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我自幼为了讨好他,便努力做好每一件事。
可他每次却偏信那女人的言词,说我顽劣不堪,不服管教,不如那女人的儿子乖巧听话。
原来我不知道为什么,明明我才是他的亲生儿子,他却始终向着外人。
直到我成功引气入体后,准备将这个好消息亲自说与他听。
没成想却意外听到他与那女人的谈话,原来您之所以长睡不醒,竟然是被你的枕边人下了同眠蛊。
从那一刻起,我对他所有的敬仰都转变成厌恶,我发誓日后定要让他付出代价。
娘,我准备将老祖的手札交出去,用来换取解蛊的方法。
您莫要怪儿子自做主张,这么多年儿子一人太过孤单,我想您能醒来与我说说话。
只要能解了您身上的蛊毒,便是舍弃一切我也愿意一试!”
正当崔承安还要再说下去时,门外传来一阵喧哗。
他擦了擦眼角的泪,站起身来,转身快速出了母亲的卧房,脸上又恢复了那副玩世不恭的模样。
他没注意的是,床上的林知许眼角流下了一滴晶莹的泪珠。
崔崇礼将阻挡他进院的侍者一脚踹倒在地,嘴中怒声喝道:“混账东西,竟然敢阻拦本家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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