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主,我拦住他,你快进屋去瞧瞧!”
有沅珠的帮助,蔓歌躲过溟曜的阻拦,一掌推开前面的房门,便闪身冲了进去。
屋内,涟依正在整理满屋的狼藉,见房门被大力的推开,吓得惊叫出声。
蔓歌还有什么不明白的,这两个贱人竟然背着她搞在了一起。
她还傻傻的为了能和溟曜在一起,和母亲产生了争执。
蔓歌气的浑身发抖,上前揪着涟依的头发就狠狠的给了她两个耳光。
嘴中还叫骂着:“你们竟敢戏耍本公主,我打死你个贱人!”
溟曜听到涟依的惨叫,心中又急又气,一掌把沅珠拍飞出去,进屋把撕打在一起的两人分开。
看着涟依被打肿的小脸,以及嘴角流下的血渍,只觉一股怒火直冲头顶。
他运转妖力,向着暴怒的蔓歌便拍了过去。
此时,蔓殊带着人也赶到了溟家。
溟烈得知二公主嫁到,心中一惊,难道溟曜和十八公主的事惊动了族长,二公主是来兴师问罪的?
他不敢怠慢,忙起身亲自迎了出去。
虽然同为公主,但二公主的地位不是十八公主能比的。
二公主不仅修为高深,且深得族长器重,是个真正有实权的公主。
蔓殊只是来带蔓歌回去的,不想与溟家闹得太难堪。
于是很给溟烈面子,双方寒暄过后,蔓殊表明来意。
溟烈不敢搪塞,亲自给他们带路,往溟曜的院子而来。
溟烈教唆溟曜接近十八公主虽然是带有目的的,但也只敢用感情吊着她。
其它的手段他们还是不敢的,所以他自认十八公主在溟府没有人敢对她不敬。
也就不惧蔓殊亲自去看,大不了就是他们高攀不上呗,其它的也不会有什么损失。
让溟烈没想到的是,刚踏进溟曜的院子,就看见溟曜毫不留情的一掌拍在了蔓歌身上。
蔓歌的身体往后倒飞出去,被及时赶到的蔓殊一把接住。
若不是她身上有防御法器,只怕此时早已身受重伤。
溟烈脸上的笑意彻底僵住,他看了一眼院中的情况。
见经常跟着蔓歌的那个小仆从此时正倒在地上,生死不知。
而蔓歌又生生的受了溟曜一掌,便知道事情要糟。
不等蔓殊兴师问罪,他先一步冲上去给了溟曜两个耳光。
怒声呵斥:“孽障,有什么事不能好好说,你竟然敢动手!
还不赶紧给十八公主赔礼道歉,要是公主不能消气,看我不打死你!”
溟曜此时也反应过来,刚刚太冲动了,蔓歌的身份不是他能随便打骂的。
涟依也没想到会惊动家主,见溟曜被家主斥责,忙顶着红肿的小脸,泪眼婆娑的上前赔罪:
“家主息怒,是涟依惹了公主的不快,曜哥哥为了护着我,才失手给了公主一掌。
这一切都是涟依的错,要打要骂请公主冲着我来,不要因为我一个小小的仆从而影响了你们之间的感情!”
蔓歌感觉胸口闷闷的,她对溟曜是动了真情的,刚刚那毫不留情的一掌彻底击碎了她的美梦。
看着倒地的沅珠,蔓歌的心中一痛。
因为她的原因,不仅伤了母亲的心,还让从小陪自己长的沅珠受了伤。
她先来到沅珠身旁检查了一下她的伤势,见没有伤及性命,这才松了口气。
忙取出一小瓶疗伤的药液给沅珠服下,又看向蔓殊身边的璃绡吩咐道:
“璃绡,你照顾一下沅珠,这里的事我自己来处理!”
蔓殊点了点头,璃绡上前接过沅珠,把她带到一旁休息。
溟曜虽不认识蔓殊,但见来人的气势,以及和蔓歌三分相似的眉眼,便知道这定然是蔓歌的姐姐了。
若是今日不能让蔓歌消气,把这件事皆过去,只怕他们溟家会受到王宫的打压。
这对于他们这种三流小世家来说,可是灭顶之灾。
溟曜的眼神闪了闪,松开扶着涟依的手笑着上前:
“蔓歌,刚刚你们撕打在一块,我一时情急没看清楚,把涟依当成了你,这才失手拍出了一掌。
这事是我不对,我不该如此冲动,你要是生气便打我两下出出气!”
蔓殊皱了皱眉没有出声,总得让十八妹受点教训,才好断了她的幻想。
蔓歌被溟曜那拙劣的借口气笑了。
只觉得以前自己真是被屎糊了眼,怎么会觉得这么个虚伪的东西会是能托付一生的人。
刚刚她也是被气晕了头,才会找涟依的麻烦。
现在想想,涟依虽也不是什么好东西,但罪魁祸首却是溟曜。
既然他自己逃打,那她也不用手下留情,先报了她和沅珠的仇再和他细算别的损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