应该的。”
他说着,目光转向余晖,笑容意味深长:“小友,刚回来就闹出不小动静啊?连内城的‘巡值衙役’都惊动了。”
余晖心中一动,面上却不动声色,拱手道:“晚辈一时忘形,惊扰了邻里,还劳朱爷爷挂心,实在惭愧。多谢朱爷爷慷慨赠粮,解我等多日之忧。”
“嘿嘿,无妨,无妨。”朱老爷子捋了捋花白的胡须,目光不经意地扫过二狗子和星尘,最后又落回余晖身上。
他没有追问钱箱异动的具体细节,也没有久留的意思,仿佛真的只是来送个贺礼。
“好了,粮食送到,咱也就不多叨扰你们一家人团聚了。”朱老爷子拄着拐杖,转身欲走,临到门口,却又像是想起什么,回头看了余晖一眼,若有深意地补充了一句:
“小友,既入此城,便需知‘安宁’二字来之不易。有些事,急不得,也......强求不得。凡事,多看看,多想想。”
说完,他不再停留,哈哈一笑,迈着稳健的步子,飘然而去。
余晖站在门口,望着朱老爷子消失在棚户区狭窄巷道里的背影,眉头微蹙。
这位朱爷爷,送来粮食是实打实的帮助,但他最后那几句话,却像是警告,又像是......点拨?
他显然知道官差为何而来,也知道那异动与余晖有关。但他没有点破,反而送来粮食,并出言提醒。
他到底站在哪一边?
晌午的阳光透过稀薄的云层,勉强洒在院落里,映照着那袋沉甸甸的粮食,也映照着余晖心中越发浓厚的迷雾。
这金陵鬼域的水,比他想象的,还要深得多。
“哥,这朱爷爷......”余沐晴走到余晖身边,低声说道,眼中也充满了疑惑。
“先不管那么多。”余晖收回目光,脸上露出笑容,看向那袋粮食和眼中重新燃起希望的孩子们,“至少,今天孩子们能吃上一顿饱饭了。”
他转身,对余妈妈和孩子们说道:“余妈妈,石头,小丫,我们来做饭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