系的南方这个‘王同志’,很可能是这个网络里负责跨省销赃、甚至可能有某些特殊背景渠道的关键人物,但也可能是个陷阱,或者对方只是派个喽啰来探路。”
“韩局,我们要不要在旧砖窑那边布置人手,等他们交易的时候,现场抓脏,人赃并获?” 一名干部提议。
韩东沉吟着,摇了摇头:“现场抓捕,固然证据扎实,但风险也大。
一来,我们对这个‘王同志’的底细完全不清楚,他带多少人来,有没有武器,会不会是诱饵。
二来,这只是这个庞大网络中的一个环节,我们要的,不是仅仅打掉一个费胖子,而是通过他,牵出更多的人,撕开更大的口子。”
“要分两步走,第一步,对‘旧砖窑’进行严密监控,但不要动手。
在交易完成后,对前来取货的人员和车辆,进行远距离跟踪,看他们最终去了哪里,和什么人接头。这是放长线,钓更大的鱼。”
“第二步,” 韩东的目光转向“第七收购点”,“在老孙那边,要利用费胖子急于出货、可能放松内部警惕的机会,加大侦查力度,特别是要设法拿到他暗账、还有小棚子里那些货的直接证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