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和李大队长的审讯相对顺利。
在搜出的铁证面前,两人的抵抗意志薄弱得多。
张副科长痛哭流涕,交代了自己如何被“永鑫”的贺老五拉下水,从收点烟酒,到收钱,再到帮忙掩盖、通风报信的过程。
李大队长则对自己压案不查、收受贿赂、替人消灾的罪行供认不讳,并交代了另外两起类似的、被他“消化”掉的盗窃案。
“永鑫回收站”贺老五的审讯,则遇到了麻烦。
贺老五是个四十多岁的糙汉,脸上有一道疤,眼神凶狠。
他被关在另一个单独的房间,负责审讯他的是赵小虎和一名江北处的审讯高手。
“贺老五,你的底细我们很清楚,这些年靠着偷盗、销赃铁路物资,发了不小的财吧?”赵小虎盯着他。
贺老五梗着脖子,一副死猪不怕开水烫的样子:“我冤枉啊,那些东西都是别人卖给回收站的,我哪知道是偷的还是捡的,你们不能冤枉好人啊!”
“好人?”江北的审讯高手嗤笑一声,拿出一张从“永鑫”搜出的“行情表”。
“‘新紫铜线,x元/斤;信号电缆剥皮,x元/米;轴承钢,x元/公斤’……这价格,比废品站高出一大截吧?
还有,你仓库里那些明显是新切割的铜锭、成盘的电缆,也是收破烂收来的,哪个单位会把这些当废品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