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星谕……他们似乎对混沌之力极为敏感,甚至……畏惧?”秦夜一边极速遁行,一边飞速思索。蒙留下的混沌微光,竟成了克制对方的关键,这绝非巧合。
“蒙的混沌,与这‘星谕’的混沌,是同源?还是……更高层次的存在?”他内视着体内那点因吸收了部分混沌星涡溃散能量而略显活跃的混沌微光,心中疑窦丛生。这微光得自旧宇宙轮回,是蒙近乎陨落后留下的本源印记,其位格显然极高。
“他们称其为‘星谕’,奉‘星谕’行事,带走我……是为了我身上的星辰之道,还是察觉到了混沌微光?”秦夜感觉,自己似乎在不经意间,触碰到了一个隐藏在灵界幕布之后的巨大秘密。
他不敢再沿固定路线前行,不断变换方向,甚至多次进行短距离空间跳跃,抹去一切可能被追踪的痕迹。同时,他更加专注于消化体内新增的力量,尤其是那丝得自混沌星涡、被混沌微光净化后留下的精纯混沌能量。
这股能量虽少,却让他对“混沌”有了更直观的体会。那并非纯粹的混乱与无序,而是一种包含无限可能、万物归一的“初始”状态。他的《九霄星辰诀》本就走的海纳百川、包容万象的路子,此刻接触到这更高层次的“混沌”意境,仿佛推开了一扇新的大门,体内宇宙的演化都似乎多了一丝难以言喻的“活性”。
数日后,秦夜确认暂时摆脱了追踪,才在一处荒芜的、没有任何灵机波动的死寂星系边缘停了下来。他寻了一颗冰封的星球,在其核心处开辟临时洞府,准备闭关一段时间,彻底理清思路,并尝试进一步掌控混沌微光。
然而,就在他布下禁制,准备入定之时——
“啧啧,能从那四个‘星谕执事’的‘混沌星锁阵’下脱身,甚至反噬其力,小子,你比我想象的还有趣。”
一个略带沙哑、充满戏谑的声音,毫无征兆地在洞府内响起!
秦夜浑身汗毛倒竖,想也不想,宇宙虚影与星雷之力瞬间爆发至极限,猛地转身!他竟然完全没有察觉到有人潜入!
只见在他身后不远处,一道模糊的、仿佛由无数阴影碎片拼接而成的人影,正懒洋洋地倚靠在冰壁上,饶有兴致地打量着他。那人影没有固定的形态,也没有散发出任何能量波动,仿佛他就是阴影本身,是这片空间自然的一部分。
“你是谁?!”秦夜眼神冰冷,体内寂灭雷击木中的雷鸟也被惊动,散发出一丝焦躁的波动。此人给他的感觉,比那四个星谕执事加起来还要危险!其隐匿手段,简直匪夷所思。
“别紧张,小家伙。”阴影人影摆了摆手,声音带着笑意,“我跟那群死板教条的‘星谕’不是一伙的。相反,我对他们很不感冒。”
他向前“走”了一步,身形稍微凝实了一些,能隐约看出一个带着玩世不恭笑容的年轻男子轮廓:“你可以叫我‘影’。当然,这不是真名,就像你现在用的‘秦夜’,也未必是真名一样,对吧?”
秦夜心中再震!此人不仅手段诡异,似乎还知道些什么!
“你跟踪我?”
“跟踪?多难听。”影耸了耸肩,“只是恰巧路过,看到了一场好戏。而且,我对你身上那股……让‘星谕’都吃瘪的力量,很感兴趣。”
他的目光仿佛能穿透秦夜的躯体,直接看到那点混沌微光。“混沌的气息……而且不是‘星谕’那种被驯化、被利用的伪混沌,是更本源、更……桀骜不驯的味道。你和‘混沌尊者’蒙,是什么关系?”
混沌尊者蒙!他果然知道!
秦夜心神剧震,表面却不动声色:“我不明白你在说什么。”
影笑了笑,也不深究,自顾自说道:“‘星谕’这个组织,历史悠久得很,可以追溯到元初灵界形成之初。他们自称是‘星空意志’的代言人,维护着某种所谓的‘纯净星辰秩序’,对一切‘异端’,尤其是涉及‘混沌’、‘虚无’等力量的存在,格杀勿论。”
他瞥了秦夜一眼:“你修炼的星辰法门很奇特,似乎本身就触碰到了某种禁忌,再加上你身上那点真正的混沌本源……嘿嘿,小子,你已经被‘星谕’列入‘必清除’名单了。刚才那四个,只是最低级的‘执事’,后面还会有更厉害的‘巡查使’,甚至‘审判官’找上你。”
秦夜沉默片刻,消化着这些信息,然后问道:“你为何告诉我这些?你的目的?”
“目的?”影摸了摸下巴,“硬要说的话,我看‘星谕’不爽,敌人的敌人,就算不是朋友,也值得观察一下。而且,我很好奇,一个身怀真正混沌本源的小家伙,能在这潭死水里,搅起多大的浪花。”
他语气变得稍微正经了些:“给你个忠告。‘星谕’对混沌之力的感知极其敏锐,你之前动用那力量击溃混沌星涡,恐怕已经引起了更高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