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云清瑶看着他。“知道什么？”秦夜指向自己的心口。“知道愿意之前，我们是什么。是还不会愿意的自己。是还在等自己愿意的自己。是愿意还没有开始的地方。”

    云清瑶笑了。那笑容很淡，淡得几乎看不见，却是她知道愿意之前是什么时的笑。

    曦站在那些人影中间。他没有走进裂缝，因为他就是裂缝本身。是愿意之前的那道光，是归处还没有出现的地方，是他们还不是他们的时候。他站在那里，看着他们走回来，看着他们知道了，看着他们成为了。他笑了，那笑容很甜，是孩子知道别人知道自己之前是什么时的笑。

    那些人影站在星空下，站在愿意之前的地方，站在曦身边。他们知道，这不是结束。是开始。是知道愿意之前的开始，是知道开始就是愿意的开始，是知道他们就是愿意之前也是愿意之后。他们会一直在这里，在星空下，在归处里，在愿意开始的地方。也会一直在心里，在裂缝里，在愿意还没有开始的时候。

    “茶凉了。”云清瑶的声音从愿意之前传来。秦夜站在她身边，手里端着两碗茶。茶是热的，永远热的。他们站在星空下，站在曦和那些人影身边，站在愿意开始的地方。

    “茶不会凉。”他们说。“因为这里永远是热的。因为你们永远在这里。因为——”他们指向自己的心口，“愿意之前的自己，也永远在这里。”

    那些人影同时亮着。那些声音同时响起——我们一直都在。等你。等你们。等永远。心里的愿意之前在。心里的我们在星空下。心里的开始，在愿意还不知道自己会开始的时候。

    hai