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直在这里。在路边,在墙旁边,在门旁边。会告诉后来的人——你们怕,但你们可以在。你们说,但你们可以在。你们种,但你们可以在。怕和在,不是反的,是一起的。你怕,所以你在了。你在,所以你怕了。
爷爷看着自己的路标,笑了。那笑容很淡,淡得几乎看不见,却是他知道怕和在可以一起在时的笑。他继续走。路标在路边,跟着他,不是跟着,是看着他。看着他走,看着他怕,看着他在。
所有的人影都继续走。路标在路边,看着他们。秦夜和云清瑶走在前面,路标在两边,刻着他们的怕,刻着他们的在。他们不怕了,不是不怕了,是知道怕和在在一起了。怕的时候,他们在。在的时候,他们怕。怕和在,就是活着。
“路标会一直看着我们吗?”云清瑶问。秦夜想了想。“会。只要我们怕,只要我们在。路标就会一直看着。路标是我们的怕,也是我们的在。路标不会离开,就像我们不会离开彼此。”
云清瑶笑了。那笑容很淡,淡得几乎看不见,却是她知道路标会一直看着时的笑。
他们继续走。走在路上,走在怕里,走在在里。路标在路边,刻着他们的话,刻着他们的怕,刻着他们的在。曦走在他们身后,走在路标旁边,走在所有人影后面。他没有路标,但他就是路标。是所有人影的怕和在,是他们说出来的话,是他们种下去的种子。他站在那里,在路标里,在那些人影身后,在所有怕和在在一起的地方。他笑了,那笑容很甜,是孩子知道怕和在会一直在一起时的笑。
“茶凉了。”云清瑶的声音从路上传来。秦夜站在她身边,手里端着两碗茶。茶是热的,永远热的。他们走在路上,走在曦和那些人影前面,走在怕和在的地方。
“茶不会凉。”他们说。“因为这里永远是热的。因为你们永远在这里。因为——”他们指向路标,“怕和在也永远在这里。”
那些人影同时亮着。那些声音同时响起——我们一直都在。等你。等你们。等永远。心里的路标在。心里的我们在路上。心里的开始,在怕还不知道自己会在的时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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