声不吭离开,换上旧衣棉袍,去火盆边的椅子里坐下。
“笃、笃。”
王天赐敲敲门,嘿嘿干笑着进屋。
“没想到你真的敢来。”
张昊点燃信笺,见这厮一身锦衣卫常服,冷笑道:
“你就是穿上飞鱼服我也照打不误。”
“你想哪去了!我正办差呢。”
王天赐没皮没脸的坐下,自个儿倒盅茶水,抿一口说:
“谷雨雁阵、好茶!”
“办差办到我这来了?”
张昊松手,即将燃尽的信笺落入渣斗。
“还不是为了你,涂铁胆死了。”
张昊纳闷。
“涂铁胆是谁?”
“马奎没告诉你?劫持公主的丐头,这厮死在教忠坊牛指挥家里,你说怪不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