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张昊陪同素嫃,乘车赶往西苑,挨黑时候一个人回来,到家便被父亲叫去。
“圣上可有大碍?”
“怕是挺不过去了。”
张老爷捋了几把胡子,愁眉苦脸问:
“圣上怎么说?”
“裕王、御医,都在那边守着,听陈洪说,徐阁老他们打算让圣上移驾乾清宫,估计是不行了,我在外面吹了一下午冷风,挨黑时候小黄门递话,说公主要伺候他爹,我就回来了。”
张老爷默然,儿子说的消息和他知道的一样。
自打圣上腊月里病倒,御医们日夜守在玉熙宫,裕王两天前被唤去西苑,再也没有离开,估计圣上真的不行了,他担心的是继爵之事,圣上口头承诺,始终没有下旨,万一?
张昊明白父亲担心甚么。
“父亲,继爵的事求不来,只能等。”
张老爷被儿子说中心事,便有些不耐烦,啜口茶说:
“我原打算等文远继爵之事落实,亲自南下接你奶奶,好在平安进京,再不用日夜挂牵,我听说、罢了,赶路辛苦,去歇着吧。”
“奶奶告诉你了?我可能真的有病,幸亏有弟弟,实在不行,不还有你老人家······”
张昊见父亲双目瞪圆,忙作揖告退。
“京师风大天寒,孩儿去奶奶那边看视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