场。
既然王美凤把相机交给了刘振山,那刘振山大概率是拍到了什么东西。
刘振山为了完成这件事,已经付出了这么多的牺牲。
这个时候,一定不能让他的牺牲白费。
张建平摇了摇头,然后接着道:“不过,我刚刚来的时候,值班医生问我是不是姓陈,我说不是之后,医生就没再说什么,我怀疑,可能是老刘跟医生说了什么,东西被医生拿着。”
“好,你联系老陈的家属,我去找那位值班医生。”陈启明闻声,目光一凛,道。
话说完,他便快步向值班医生的办公室走去。
陈启明敲门进了办公室后,值班医生看了他一眼,道:“你是病人家属?”
在他看来,陈启明的年纪,很像是刘振山的儿子。
“不是。”陈启明摇了摇头,道:“我是他的同事。我姓陈,这是我的工作证。”
说着话,陈启明便把手里的工作证递了过去。
值班医生接过工作证看了眼,眼中立刻露出讶异之色,难以置信的看了陈启明一眼。
这么年轻,竟是已经是省委督查室二处的处长,正处级干部。
如果不是工作证上那鲜红的钢印,他是真的不敢相信这竟然会是真的。
紧跟着,值班医生便拉开抽屉,拿出一卷胶卷,放到桌子上,道:“病人送来的时候,人已经昏迷了,但哪怕是在昏迷状态中,也一直手捂着胸口口袋在念叨,把胶卷给陈组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