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要求了,我只希望欢言不要被毁掉,我主人眼瞎归眼瞎,可是欢言是无辜的。”
那个孩子在自己家却无依无靠,活得跟寄人篱下似的。
连个能说亲近话的人都没有,只能和它这已经死去的小羊说话。
他们两个也是一起长大的,它也是被欢言抱大的。
说路朝生是它的主人,只是因为他提供了住处提供了吃食,但其实陪伴它更多的是欢言,欢言更像是它的主人。
原桥摸了摸云朵的头,忧愁地叹了口气:“我尽力吧,不过你也不要抱太大的希望,你这个主人光是听你说我都觉得他听不进别人的话。”
有些人就是不相信别人,只相信自己内心那一套,外人就算是说的再清楚再有条理,他们都听不进去。
她只能尽力,她现在最大的能力也就是在直播上面说这个事。
路家离她这太远了,她直接过去也不现实,小羊也不知道它主人的电话号码。
只希望它主人能够看到直播,就算是他们没看到直播,周围的邻居也希望他们看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