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八度小说 > 重生八三,渔猎东北 > 第二百七十九章 偏偏就是这个口子

第二百七十九章 偏偏就是这个口子(1/2)

    刘大狗他姐眼圈一下更红了,眼泪掉得更快,可人反倒没前头那种哭给人看的劲。

    她只是点头。

    “我知道。我也是想明白了才来的。前头我老想着,先哭一哭,兴许能混过去。”

    “现在才知道,那几场哭根本不是替自己求活路,是给脏事遮脸。”

    这句话说出来,屋里几个人都没接。

    因为这就是最该她自己想明白的地方。

    前头那些哭,不是无辜女人被逼急了,是别人拿着女人家的眼泪当壳,往外递软话、放风、试人心。

    如今她能自己把这层说破,前头那股子脏劲也就散了。

    宋梨花把那包东西重新裹好,递回去。

    “你自己带去所里。”

    刘大狗他姐愣了一下。

    “你不留?”

    “留在我这儿,没用。”

    宋梨花看着她。

    “你自己带去,自己送,自己说从哪翻出来的,谁写的,谁前头拿这些干过什么。那才值钱。”

    这一步很要紧。

    前头很多人都爱把东西往宋家一送,像是送出来就算自己已经认了。

    可真正值钱的,不是东西自己跑到桌上,是谁把东西带进所里,谁自己开口认。

    刘大狗他姐显然也听明白了,脸一白,手跟着抖了一下。

    这包东西她肯拿出来,已经用了很大劲。

    可真让她自己拎着往所里送,才是真从刘大狗那层壳子里往外剥自己的皮。

    老马在旁边冷冷来了一句。

    “你前头敢在井台边哭,今儿怎么不敢拎着包去所里?”

    这句太冲,可也太实。

    刘大狗他姐被这一句顶得脸都涨红了,肩膀抖了两下,最终还是把那布包接了回去。

    “我去。”

    她声音很低,可这两个字到底是说出来了。

    李秀芝看着她,眼神还是冷,可没再多骂一句。

    因为走到这一步,谁还敢拎着这种东西自己往所里去,后头就已经不是单纯来抹白自己那么简单了。

    她是真知道自己前头那几步有多脏,也知道再拖下去,只会更难看。

    刘大狗他姐转身走到门口,又停了一下。

    “我弟弟前头还留了句话。”

    宋梨花抬头看她。

    “他说什么?”

    刘大狗他姐眼神躲了一下,才低低说出来。

    “他说,前头村里这层最好碰的,其实不只是女人家,是那些总觉得自己不算什么、看一眼说一句也没人往心里记的人。”

    “井台边、村口、供销社门口这些地方,前头谁觉得自己不值钱,谁就最容易叫人使唤。”

    这句话一落,屋里又静了。

    不是因为新鲜,是因为太准了。

    前头整条线,真正最容易给人当壳子的,不是那些自己觉得自己多厉害的人。

    恰恰是那些总觉得“我就是说一句”“我也没做什么”“我这种小人物算不上啥”的人。

    井台边的哭、村口的闲话、供销社门口的搭腔,都是这么一点点长起来的。

    而这句话一说出来,也等于把后头村里怎么防这种软壳,直接点透了。

    宋梨花看着她。

    “行,这句我记下了。你去吧。”

    刘大狗他姐没再停,抱着那布包就走了。

    她这回走得很快,不像前头那些来探话、来哭的,像是真怕自己再慢一步,后头连去所里的胆都没了。

    门一关上,屋里那股气又落下来。

    老马看着门口那条被风吹起一点的门帘,半天才骂一句:“前头最会装委屈的,今儿总算知道往哪走了。”

    李秀芝把手里的抹布重新拧了一把,慢慢说一句:“她今儿这趟,不是来替刘大狗摘,是给自己摘。可这包东西和最后那句话,倒真值钱。”

    这话也说到了点子上。

    很多人来,不是为了认错,是为了给自己留路。

    可只要他肯拿出硬东西、肯自己把最脏那层撕开,这条路就还有得走。

    宋梨花走回桌边,把“井台边、村口、供销社门口,最觉得自己不值钱的人最好碰”这句记在了新一页最上头。

    写完以后,她看着那行字,心里更清楚了。

    前头为什么那些手能伸那么长?

    不是因为每一只手都硬。

    是因为很多看着最轻、最不起眼的人和地方,谁都不往心里去。

    后头这些壳子一层层掏出来,真正要往下收的,也不只是人和案子,是这口“自己不算什么”的气。

    谁把自己先看轻了,谁就最容易先被人拿来用。

    刘大狗他姐走后,屋里静了很久。

    风从门缝里钻进来,把桌角那张纸轻轻吹动了一下。

    宋梨花伸手按住,指尖停在刚写下的那句“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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