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爱往外多说,是一心想把家守住,怕自己一句话说错反倒惹来更多事。
结果正因为这点心思,差点被那帮人一路拿来磨。
韩利媳妇看着李秀芝,声音低得很。
“他还说,前头你家这边他最怕的,不是梨花硬,是你后头真叫她们一点点带松了。可后来你没松,他那边才开始慌。”
这句话一落,李秀芝眼圈一下红了,可很快又压住。
不是委屈,是一口堵了太久的气,终于顺过来了。
前头她总觉得自己没帮上什么,差点还成了家里最软那一层。
如今听见韩利嘴里自己吐出来这句,才知道她前头没松这一步,其实顶得很值。
她过了好一会儿,才慢慢开口。
“那就更得叫她们都来坐一坐了。”
这句话一出来,屋里几个人都没再犹豫。
对。
这场局,必须坐。
而且得让前头最会怕、最会忍、最会把话咽回肚子里的人,也都坐进来。
只要这层理说透,后头再有谁想拿同样的路子去碰别的事,难就会大很多。
韩利媳妇也听明白了,站在门口沉了会儿,才低声问一句。
“那……我也来?”
宋梨花看着她。
“来,但你也一样,进门先把泪收住。”
“今儿不是让你替韩利喊冤,是让你把前头怎么被人拿来当壳、后头又怎么把本子送出来,这条线说透。”
韩利媳妇点了点头。
“我知道。”
她这次答得比前头任何一次都实。
不是因为心里不苦了,是她自己也明白,后头再拿哭和怕护着,只会把自己又往那张网里送回去。
现在能救她的,不是眼泪,是实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