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疼。”
这下火盆边气氛明显活了。
不是大家就都好了,是这口一直压在心口、又说不清的窝囊气,终于开始往外走。
宋梨花看大家说得差不多了,这才把话接过来,说得更直白一些。
“这事说白了,就一句。谁把自己看轻了,谁就先吃亏。”
屋里一下又静了。
她没停,继续往下说。
“前头他们为什么老爱找你们?不是你们真好欺负,是他们知道,你们最容易把自己往轻了放。”
“总觉得我就是个媳妇、我就是个当娘的、我就是个在家守门的,我一句话算啥,我哭两声算啥,我让一步也算不了啥。”
“可人家不是这么看的。人家看得可重了。”
“因为你一张嘴,能把一家人的心带偏、你一掉眼泪,能把井台边一圈人的风带起来、你一怕孩子,家里那口气就先乱。”
这几句一落,谁都没接话。
因为太实了。
前头她们每个人吃的亏,几乎都能落在这几句上。
宋梨花看着屋里这一圈女人,声音不高,但一字一句都很实。
“所以后头别再自己看轻自己。你在家里说一句“先别慌”,比外头多少大道理都值钱。”
“你要是一慌、一哭、一退,别人就知道这家门口能下手。”
“你稳住了,外头那些软话、鬼话,先废一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