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轻,箍的却很紧。
五条悟无声撇了撇嘴,单手将眼罩扯下扔在一边,下巴抵在她肩窝,脸埋在微微反潮满是香气的发间。
沉默,呼吸扑在颈侧,又带着说不出的委屈。
自从形势所迫、目的明确后,大家都变得很忙。
杰是四人中难得有的清闲。
“杰又帮你代班了?”
“……嗯”
真是不公平啊,杰有很多和月相处的机会。
“那你现在是逃出来的?”
“……”
“那我想想”她放下手里的资料,低头看了眼环在腰上的手。
“是会议室里见到杰帮我盖住印记了,还是和杰行动觉得被冷落了”语气里带着点促狭和笑意。
“……才没有”
“你和杰总有话说”五条悟声音闷闷的,扯了扯嘴角“正常。”
不是生气,是委屈,还有他藏了很久,从没表现出来的不安。
还是前面那句话,因为杰是几人中最清闲的。
所以月下夜樱也和他交流的最多,像对“咒力”和“灵”的研究。当然,她可不会这么说。
沉默片刻,她抬手向后揉了揉蓬松散下来的白色脑袋,安静而轻柔地回五条悟刚进来时的话——
“是的,这是我很珍重的东西,它叫做乾坤袋。”
“口袋里面连通着另一个世界——我从小到大的房间,乾坤袋是可以看到家的东西。”
抱住自己的人蓦的静下来了,状态上的那种。
月下夜樱却并没有在意,布料上凸起的触感真实,好像家也不是那么遥远的一个词:
“它是我和家的联系,会让我感受到,曾经家的存在从来都不是虚幻。”
说出来了……
她真的在向他讲述那些更深的过去,这是从前所没有的。
“悟应该很早之前就有所察觉吧,你的六眼在看到‘灵’的时候,为什么一个人体内会天生有着不同的力量?为什么在天内理子那件事上表现的早有察觉?为什么假死离开后却不曾回来过?”
背后的呼吸声停了一拍,她还在继续:
“六眼早比情感更理智,将一切数据化收集起来告诉你,而这些悟却从来没有问过我。”
“我曾想过悟会不会生气、有怨言”
怎么可能没有呢?他是有的
在知道喜欢的人在自己看不到的地方产生了新的羁绊,嫉妒、愤怒曾冲昏他的大脑,却在真的看到心心念念的那个人后,所有褪去留下来的只有丝丝委屈。
莫名的,心底流露出很难过的感觉。
“月”
他将她的名字噙在嘴边。
“所以……你还是想回去。”
耳边的声音是闷闷的,带着哑意。
“想。”
她终于讲出来了。
不管是由于什么因素,总归说出来了不是吗,这是不是代表了自己内心觉得
——这里和家也同样重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