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
她拉开了口袋,透出一圈暖色的光,像是水面被投下颗小石子。
水面上浮现画面,一个微缩的图,房间的样子。和这里她的房间很像,不大,却很温馨。
书架上堆满了书;床对面的桌子上放着平板电脑;墙上有壁挂和字画,角落到处都是玩偶、小摆件和照片;角落有盆茉莉花光秃秃的,但又没完全死,几簇几簇的新芽在枝头冒出点绿意。
“这是你的……”
“嗯,是我的房间。”
窗户外大片的阳光和绿色,依旧记忆里那个熟悉的展示柜,放着师兄们送她的生日礼物,摆在最中间的是一张合照。
月下夜樱看了又看,最终移开目光。
五条悟显然也注意到了,照片上的她比现在要小,依稀能看出笑的很开心。
他沉默了一会,愤愤开口:“所以你有这么多东西,就给了我一根发绳?”
月:“……”不嘻嘻。
她面无表情拉上了口袋。
突然想到一个老掉牙的梗:我的母语是无语。
“月,那盆花经历了什么。”
感受到自己的种植水平被质疑,月下夜樱立马把花从乾坤袋里抱出来放桌子边上反驳。
“看,只不过是叶片全部掉光了只剩枝条了而已,它都冒出新芽了!”
摩挲着小同期的袖口,五条悟突然低低笑了出来
“对,我们月可是最厉害的”
月:这副语气是怎么回事啊!
两个人都没再说选择的事,五条悟似乎笃定天平在倾斜。
毫无遮掩的六眼晶湛,像是醉了的蓝;剔透纯净的黑瞳明亮,细碎的星子忽明忽暗。
像是蓝天对上黑夜
月抬头看着他的眼,那里面的蓝天倒映着片夜空,深的仿佛要将她吸进去。
两个人挨得很近,她听见他的心跳又乱了一拍。
夜空在一点点扩大,温度在两人之间上升。
他俯下身,贴上去时带着压抑许久的急切。不是轻柔的触碰,是实实在在带着滚烫温度的掠夺。
一只手环住后背,一只攥住她衣角,指尖压在桌面上用力到泛白。
两个人的动作笨拙,没一会月就蹙着眉,悟才适时离开。
急促的喘息,空气争先恐后的进入身体。不等月看清悟发红的耳尖,他舔了舔唇角再次贴了上来。
“悟你……唔!”
他吻的很深,像是要将这些年许多许多情绪揉碎了,融在里面。
月被他吻的微微后仰,手腕下意识撑住桌面,像是碰倒了墨水瓶,墨色洇开在散落的文件上,如同一朵骤然绽开的花。
她有些受不住的想要后退,逃出桎梏,却在下瞬被一只大手扣住后颈加深。
“别动”他呼吸粗重,
“早就想这么做了。”
手背上的印记无声发亮,旁边冒着新芽的茉莉迅速生长,叶芽伸展、长苞、开花,洁白无瑕的花骨朵垂挂枝头。
香气瞬间弥漫开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