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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晓站在柜台边,把两人离开的时间也记上了。
她还没抬头,余光就扫到玻璃门外那顶帽子又动了。
刚才站着看的那人没有走远,陈姓后勤和朱师傅一出来,他便顺着走廊另一头慢慢跟了下去。走得不近,可也不远,像生怕丢了。
林晓心口一紧,立刻抬头看向程意。
程意也看见了。
她没有直接冲出去,更没有喊人拦,而是转头看向白工。
白工刚好站在走廊另一头,正跟保安低声说话。
程意抬了下手,白工立刻明白,顺着她的视线回头一看,神色也沉了下去。
他没多问,转身就往楼梯口那边走,脚步看着不快,实际很快。保安也跟了过去。
前厅里,赵婶把刚出锅的豆腐端出来,看到这一幕,胸口一下提起来。
可她没问,只先把菜稳稳送到桌上,才绕回柜台边,压低声音:“跟下去了?”
林晓点了点头,把刚才记的那一行指给她看。
九点二十八,戴帽子,盯工会来人。
九点三十四,跟下楼。
赵婶看完,气得牙根发紧:“真是狗皮膏药。”
程意却没有顺着骂,只把那张表压好,平平说道:“人跟下去了,就说明他们今天盯的不是店,是工会那两个人。”
张勇从后厨出来半步,眼神发冷。
“他们还想在楼下堵?”
“有可能,也可能只是想知道人去了哪、跟谁说了什么。”
这两种都不是好事。
对方今天已经不是来问、来探、来递话了。
对方是在确认,工会那头到底稳到什么程度。
稳了,他们就更急。
不稳,他们就要立刻往缝里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