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
“我是来提醒一句,今晚他们要是开门,门口一定会有人拿你们说话。”
他顿了一下,声音更低,“老板和毛呢外套下午说过,今晚要把“镇南接了工会单就顾不上堂食”这句话再放出来。
还要说,福来馆今天虽然关了半天,可晚上照样开。”
林晓站在前厅边上,听见这句,心口一下又提起来。
对方开始反扑了。
不是硬闹,不是堵门。
是拿“我们现在还能开”去对冲“镇南接住了工会单”。
这招很阴,也很聪明。
因为它不需要证明自己比你干净,只要证明自己“没倒”,风就会重新乱一点。
程意没有立刻接话,先把老李看了一眼。
“你在福来馆还能待得住?”
这句话像刀口很窄的一下,却直接劈到最实处。
老李脸色一僵,随即苦笑了一下。
“待不待得住,不是我现在说了算。”
“可锅还在那里,我不看,别人更看不住。”
他说到这里,眼里第一次露出点很硬的东西。
“我只是不想他们再拿锅去赌别人的嘴。”
这一句,连赵婶听着都沉了沉。
后厨人看锅,看的是火候、看的是味,最怕的就是锅被拿去做别的东西。
老李现在这股劲,不像投诚,更像是被自己店里的那股坏心逼到实在看不下去。
程意没有多说,只把他带来的东西拆开看。
“今晚他们要开门。”
“要放风说我们顾不上堂食。”
“还要用“自己照样开”来压那股风。”
老李点头。
“差不多就是这个意思。”
程意想了两秒,语气很稳。
“你回去吧。”
“今天来过这里的事,我们嘴里不会出去。”
老李看了她一眼,像还想说什么,最后还是咽了回去,转身走了。
他背影很快,肩膀却塌得厉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