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长长吐出一口气，声音沉的压人。
“要不是这丫头一眼看出来，华夏百年根基，真能让这帮蠹虫从根上啃烂。”
“这份恩，军方记下了。”
话音一落，陈忠华猛的转身，眼神彻底冷了。
“卫国！”
“今天不管牵扯到谁，哪怕是天王老子，也给我查到底！再分两个特勤中队，贴身保护田小雨，就算全军覆没，也不能让她出一点事！”
陈卫国没一句废话，立刻应声。
“明白！”
下一秒，陈卫国直接拨通最高加密线路。
“我是陈卫国。”
“启动西山最高级红色封控。”
“所有出入口全部封死。”
“总值班室、医务楼、防空洞，同步清场。”
“反抗者就地控制，持武器反抗者，当场击毙！”
电话挂断，整个西山疗养区从安静里动了起来。
没有刺耳警报，可远处一辆辆黑车无声驶出，一道道岗哨迅速换防，夜色里，枪栓拉动声格外清楚。
陈默转头看向田小雨。
“你跟我去防空洞。”
田小雨眨巴两下眼睛。
“那地方死过人，你还让我去啊？”
陈默看着她。
“你怕？”
田小雨认真想了想。
“怕倒是不怕，就是吧，我这人不太爱跟死人唠嗑，容易没有共同语言。”
周围绷紧的气氛，差点被她一句话撬开缝。
陈默伸手，把外套披到她肩上。
“有我。”
田小雨看了他一眼，小声嘟囔。
“你这人咋回事，正经时候还挺会整。”
陈默嘴角轻轻动了一下，没接话。
废弃防空洞入口在西山疗养区北边，离静松院还有一段距离，藏在一片多年没人修整的老松林后头。
铁门半埋在土坡里，外面爬满枯藤，旁边还竖着一块掉漆的危险区域，禁止靠近旧牌子。
如果不是田小雨一眼指出来，没人会想到，这种看着早就废弃的防空设施，底下竟然藏着一个小型手术室。
陈默带人赶到入口前，站定后抬了下手。
赵刚立刻带人上前，剪断暗锁。
咔。
铁门打开，一股冷气从里面扑出来。
那不是山里那种冷，而是医院太平间那种冷，带着消毒水和福尔马林混在一起的味道。
田小雨缩了缩脖子。
“哎呀妈呀，这味儿，阴间装修风格啊。”
陈默侧头看她。
“怕就站我后面。”
田小雨立刻挺胸。
“谁怕了？我就是觉的这地方不适合穿人字拖，显的我不够尊重恐怖片。”
赵刚嘴角狠狠抽了一下。
他现在算是发现了，跟田小雨出任务，最大危险可能不是枪林弹雨，而是憋笑憋出内伤。
陈默没再说话，带头往下走。
通道很窄，两侧墙壁是老旧水泥，顶上每隔三米亮着一盏白灯。
灯没坏，说明这里最近还在用。
众人一路下到地下二层，前方出现一道玻璃门。
门后是消毒间，里面挂着三套白色防护服。
其中一套袖口还湿着，像刚被人脱下来不久。
陈默抬手，所有枪口同时端起。
“有人刚走。”
田小雨盯着那套防护服看了两秒，眼底暗金色光芒一闪，真实之眼悄然打开。
下一秒，她开口。
“不是刚走，是藏着。”
话音刚落，左侧柜门轰的一下炸开！
一个穿白大褂的男人从里面扑出来，手里握着一支针剂，直扎田小雨脖子。
动作又快又狠。
可陈默比他更快。
砰！
枪声在地下通道炸开，子弹打穿男人手腕。
针剂飞出去，啪的一声钉在墙上。
男人惨叫还没出口，陈默已经一脚踹在他胸口。
砰！
那人撞上玻璃门，又重重滚到地上。
赵刚扑上去，把人死死按住。
“别动！”
男人脸贴着地，嘴里却笑了起来。
“来晚了，你们已经来晚了。”
陈默蹲下，枪口抵住他后脑。
“谁让你留在这里？”
男人闭紧嘴，一副死也不说的样子。
田小雨走过去，低头看他。
“你叫啥？”
男人牙关咬死。
可下一秒，他嘴巴像不受自己控制一样，直接张开。
“董立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