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眼珠子瞪得老大，把头摇成了拨浪鼓。
“不可能！这绝对不可能！我给上面干了多少脏活？秦家砸了多少钱进去？他们凭啥拿我当弃子？老子是大功臣！”
田小雨翻了个大大的白眼，直接开启贴脸开大模式。
“快别搁这给自己贴金了，你算老几啊？真以为人家拿你当盘菜呢？大实话告诉你，你连人家大门朝哪开都没摸着，顶多就是个一次性夜壶！”
“而且不光上边不要你，就在特勤破门前一分钟，你那亲爹秦远山正拿着微型通讯器，急吼吼地向上头表忠心呢，王磊，赶紧把那聊天记录呼他脸上！”
王磊嘿嘿一乐：“好嘞姐！这就让他见识一下什么叫父爱如山体滑坡！”键盘“啪”地一敲，一条刚截获的离线发送记录，直接被高亮怼在了公屏正中央。
【秦远山：怀礼失控，已危及家族！其个人行为与秦家毫无关系，必要时，可按弃子执行物理清除，请组织高抬贵手，保全秦家！】
直播间诡异地静默了一秒，随后弹幕如同泄洪般炸满了整个屏幕。
【神特么拿你没办法，亲爹直接拿你祭天啊！】
【真·父慈子孝！刚才不还狂得没边吗？跨国财阀呢？小丑竟是你自己！】
【秦少还以为自己是高贵的VVIP，闹半天只是个可回收垃圾，笑死我了！】
秦怀礼眼珠子红得快滴血，浑身抖得像过电一样。
最后的一根稻草断了，他猛地扭头，死死盯着地下戏楼一层的监控画面。
隔着屏幕，他冲着被特勤按在地上的秦远山破音嘶吼。
“爸！你发这条破消息啥意思？你明明说过上头会保我！你骗我？！”
监控里，秦远山被两名壮汉特勤死死压着肩膀，他抬起头，眼神像看臭虫一样盯着自己的亲生儿子，哪里还有半点父子情深。
“这逆子早被我逐出家门，他的死活与秦家无关，死不足惜！”
这冰冷无情的话语，加上被组织当垃圾抛弃的现实，瞬间把秦怀礼的心理防线碾成了渣。
陈默眼底闪过一丝嫌恶，懒得再看这出狗咬狗的家庭伦理剧，果断下令。
“把这对人渣全带走，分开审。”
现场的特勤队员早就压着一肚子火，动作根本没收着，连拖带拽地把鬼哭狼嚎的秦家父子强行扯出了画面。
人一走，地下戏楼里顿时空了，只剩下酒杯的碎裂声，还有那些受害女孩压抑的抽泣。
这惊天的瓜一个接一个，直播间不仅没人退，人数还在直线狂飙。
右上角的在线人数直接突破两亿三千万大关！
弹幕密密麻麻地滚过，此时却没一个人再玩梗开玩笑。
【田姐继续查！往死里查！】
【别停！千岁岛就是个外包团队！不能放过幕后黑手！】
【那个什么蓬莱到底在哪？老子要去炸了它！】
【对！刚才那块人骨令牌，到底是谁的骨头？！】
病房里，气氛压抑到了极点。
田小雨死死盯着屏幕上的黑色骨牌，平时笑嘻嘻的脸，此刻黑得能刮出霜来。
王磊快速敲击键盘，把骨质令牌的3d扫描模型投射到了大屏上。
这玩意儿内部居然有三层结构。
外层是经过高压碳化处理的白骨。
中层嵌着一块极其精密的微型芯片。
而最里层，赫然封着一缕极其细软的黑色长发。
现场随队法医的声音都在打颤，他红着眼，死死攥着那块邪乎的骨牌。
“初步鉴定……这不是单纯的门禁，这是活人献祭物！骨头和头发，来自同一个成年女性！”
苏晴惊呼一声，死死捂住嘴。
守在门口的赵刚，拳头捏得咯咯作响，后槽牙都要咬碎了。
陈默转头看向田小雨，嗓音低沉：“小雨，能看出她是谁吗？”
田小雨深吸了一口气，眼底那一抹象征着系统强制审判的暗金色猛地亮起。
她直勾勾地盯着那块惨白的骨牌，牙关咬得死紧。
“能。”
上亿人的直播间，在这一秒陷入了绝对的死寂。
田小雨的声音破天荒地带上了几分沙哑。
“她叫沈梨，今年该二十六岁了，三年前，官方通报她是在海外潜水时发生意外溺亡。”
“但她压根没死在海里！而是被秦怀礼这个畜生，当礼物献给了千年组织，成了第一批‘千岁候选人’！”
病房角落里，刚被收编的母机小槐发出了没有感情的电子音。
“【系统数据补充】：千年令持有者每发生更迭，必以当期最极品候选人之骨血重铸令牌，以向组织昭示忠诚。”
田小雨眼圈发红，指甲深深掐进掌心。
“那丫头骨头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