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远远地跟着他们,她起初以为那侍女若找她有事,早晚会跟上来。
只是走了一路,那侍女也没有跟上来,她便反应过来,那侍女必然是忌惮她身边的楼澈,说到底是害怕裴景珩。到底是什么事情,她就更好奇了,于是便支走了楼澈。
那侍女诚惶诚恐地说道:“启禀公主,我家主子有要事对您说。”
赵徽宁闻言,面露不耐烦,她最讨厌磨磨唧唧的人,也讨厌后宅的勾心斗角。她从小在后宫的染缸里长大,天天看到的都是女人们的你争我斗,她烦都烦死了。更何况,她也不想过早掺和英国公府的事情,她毕竟还没有嫁进来,便参与其中,手岂不是伸的太长了?徒惹人笑话不说,裴景珩也会不高兴。
“本宫很忙,没时间听你们主子说事。”
那侍女见赵徽宁迈步向前走去,瞬间慌乱了,若是没有把八公主请过去,她回去可没有什么好果子吃。于是赶忙说道:“是关于世子爷的,公主想听吗?”
赵徽宁听到事情是关于裴景珩的,腿好似有千斤重,便再也迈不动脚步了,转头看向那侍女,脸色沉沉,“带路吧。”
那侍女转忧为喜,“公主,请跟奴婢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