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云萝的意思,两个人竟然还住在了一起,发生了跟亲密的关系,实在可恶。
那种被背叛的感觉好像锋利的刀刃一点点地隔着她的心、她的肉,让她经受着凌迟之苦。她恨不得立刻见到裴景珩,质问他为什么要背叛她?为什么要接纳旁的女人?那个女人有什么好?而她又有什么不好?
眼看着赵徽宁的情绪在崩溃的边缘,锦书俯下身子,在赵徽宁耳边低声说道:“殿下,此女居心叵测,在事情没有弄清楚之前您万不要冲动。”
一句话好似把赵徽宁给拉了回来,她好似从方才的麻木变得有知觉,是了,裴景珩是什么样的人,他怎么可能会轻易喜欢旁的女人?她差点就要相信裴云萝的鬼话了。
这个女人一看便是不安好心,竟然还妄想要利用她,把她当枪使,实在是可恶,这世上敢利用她赵徽宁的,这个女人是头一份儿。
赵徽宁淡淡地看着裴云萝,冷声说道:“跪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