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便停了下来,壮硕的身躯靠在冰冷的假山壁上,虽然是冬日,但是他穿着厚厚的裘衣,并不觉得寒冷。
他将李娴婉搂在怀里,让她紧紧地贴着自己,低头瞅着她,笑道:“说错了话,那便认罚吧。”昨夜他负了伤,没有跟李娴婉卿卿我我,早已经心痒难耐,此时可算是被他抓住名正言顺的机会了。
李娴婉耳根发烫,小脸儿也羞得火辣辣的,眼神躲闪,“你,你不去处理公务吗?”
“办正事的时间还是有的?”
李娴婉差点没有闪着腰,他叫这种事情叫正事?不过不管了,与其在这里耽搁,倒不如让他称心如意了好赶紧出去,耽搁得越久越让人笑话。
这样想着,李娴婉小手轻轻地抓住裴景珩的衣襟,踮起脚尖去够他的唇瓣。虽然裴景珩已经稍稍躬着身了,但是离李娴婉还是很有距离。
在二人离得足够近的时候,李娴婉学着他的样子轻轻地一点点地张口啄着他的唇瓣,让自己完全沉溺于与他的亲吻中,若是裴景珩发现她思绪游荡了,又要不做数了,一切还要重头再来。都说吃一堑长一智,她不敢再这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