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铁上面还残留着上一个犯人的血迹,看着就可怖。另一个犯人则拿起一个将眼皮撑开的东西。
二人缓缓向西夏人走去,他们早就看那个西夏人不顺眼了,天天骂骂咧咧,而且还处处贬低诏狱的人,说他们空有其名,顶多也就是一些空有虚名的酒囊饭袋,让人瞧不起。
他们天天听他叫嚣,早就不胜其烦了,早就想好好教训这个狂妄无知的家伙了,此时终于被他们逮到机会了。
看着两个狱卒走近,西夏人终于动了容,恶狠狠地看着裴景珩,“裴景珩,有本事你杀了我!!”
裴景珩从容地翘起二郎腿,靠在椅背上,悠闲自得又好整以暇地看着西夏人,“死有什么可怕,活着才是最可怕的。”
眼看着两个狱卒走近,其中一个狱卒用工具将西夏人的左眼撑开,而另外一名狱卒则用钩子钩向他的眼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