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经地义的,你当真要跟我划分得那么清楚?当真要跟我这般生分吗?”
李娴婉看着裴景珩脸上那样明显的失望和落寞,觉得被深深地刺痛了一下,裴景珩一直都是运筹帷幄的模样,哪里有过现在的神情,这前后的反差太大,让她都有些心疼他了。她终究还是心太软了。
“好,都依你,我的行李在柜子里,你不要放太多盘缠,路上带太多的银两不好。”财不可外露,多少祸端都是这样引起来的。
裴景珩脸上的阴云瞬间消散了,很痛快地答应了下来。他的想法果然是没有错,李娴婉心软,自己适当地表现出可怜巴巴来,李娴婉便会很快答应他的要求。眼下正好印证了这一点,果然灵验。
裴景珩低头吻了吻李娴婉的额头,“明日还要早起,乖乖睡觉吧。”
李娴婉听话地点了点头,按照他说的闭上了眼睛。
裴景珩将几千两银票放在李娴婉的包袱里,然后便去浴房沐浴了,室内安静无声,夜降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