伟,但是厢房却比较老旧,虽谈不上四处漏风,但是都是旧时的建筑,还是比较简陋的。
白日里别人说个话,她的房子都能听到,更何况眼下夜深人静呢?有点声音就都传出去了。裴景珩每次的动静都比较大,毫不收敛,隔壁住的又都是国公府庶出的小姐,还都是未出阁的黄花大闺女,若是听到了一星半点的声音该怎么好。
可是裴景珩依旧没有停了下来,而是说道:“我悠着点。”
“你的伤口……”都伤的那么重了,也没有见他有个节制。
裴景珩吻着李娴婉的耳根,轻轻的咬住她的耳垂,含混出声,“无碍。”
又是无碍,每次都是这般说。李娴婉见实在阻挡不了他,便只好随了他去,他这大老远来的,一路奔波,很是辛苦。更何况,面对裴景珩的亲密,她并没有半点抵触,非但没有半点抵触,还每每沉溺其中。想想就觉得害臊,她从来没有料想过她竟然会有这般耻于开口的想法。
很快,李娴婉的衣服便四处露风了,虽然没有月光,周围黑漆漆的,但是仍旧还是能够隐隐约约看到彼此。
李娴婉雪白的肌肤在这黑夜中显露出来,那样白那样嫩,裴景珩将她转了过来,搂住她的腰肢张口吻着她的唇瓣,大手落在她的臀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