机头突然发出一声极其刺耳的卡壳声。
接着是顾清雪极度压抑的一声痛呼。
“嘶——”
苏云眸光微冷。
大头皮鞋极其干脆地迈出。
三步并作两步。
直接走到西厢房门口。
宽厚粗糙的大手,极其霸道地按在木门上。
“砰。”
猛地推开。
门后的门闩在这股十倍怪力面前。
犹如纸糊的一般。
“咔嚓”一声,直接折断。
屋内的煤油灯光猛地晃动了一下。
顾清雪吓了一跳。
猛地抬起头。
绝美的脸上满是疲惫。
眼底布满红血丝。
而她的右手食指,正死死捏着。
指尖上。
一滴鲜红的血珠,正顺着白皙的肌肤。
极其刺目地滚落下来。
缝纫机针,断在了布料上。
“苏……苏云?”
顾清雪脸颊泛红。
慌乱地把手藏到背后。
“我……我没事,只是针断了,我不小心……”
苏云没有说话。
大头皮鞋碾过满地的碎布头。
高大挺拔的身躯带着一股不容违逆的压迫感。
直接走到她面前。
居高临下。
深邃漆黑的眸子,直直盯着她藏在背后的手。
“拿出来。”
嗓音清冷。
却不容置疑。
顾清雪睫毛轻颤。
轻咬下唇。
乖乖地将手伸了出来。
指腹被极其锋利的机针扎破了皮。
鲜血还在往外渗。
虽然伤口不深。
但在这冰冷的环境里,极度刺痛。
苏云眸光微闪。
宽厚粗糙的大手,极其干脆地一把抓过她那只柔弱无骨的小手。
触感冰凉。
他拇指极其自然地压在伤口边缘。
稍一用力。
将淤血挤了出来。
“这就是你说的,用不了三天?”
苏云嘴角微扬。
语气中带着几分毫不掩饰的嘲弄。
“才第一天。”
“就把自己扎穿了。”
顾清雪耳根微烫。
“是我走神了……”
她眼底闪过一抹极度的委屈,却死死忍着。
“我已经做完了一百套。”
她指了指身后炕上堆成小山的成衣。
“按照这个速度,明天晚上就能……”
“闭嘴。”
苏云直接打断她。
大头皮鞋将地上那半截断针极其随意地踢开。
他手腕微翻。
从军大衣兜里,实则是从仙灵空间里。
极其隐蔽地摸出一枚【回春丸】。
二话不说。
修长的手指极其霸道地捏开顾清雪的下巴。
直接将药丸塞进了她嘴里。
“咽下去。”
动作极度粗暴。
却带着令人骨髓发酥的安全感。
顾清雪咕咚一声咽了下去。
下一秒。
一股极其温润的暖流,瞬间在四肢百骸炸开。
连日熬夜的疲惫、手指的刺痛。
犹如初雪遇骄阳。
在两秒钟内,消失得干干净净!
她不可思议地瞪大了眼睛。
“这……这是什么?”
苏云没有回答。
他松开手。
大头皮鞋转身。
走到那一堆做好的劳保服前。
极其随意地挑起一件。
面料极佳。
针脚极其细密。
更夸张的是。
顾清雪甚至在系统【服装设计精通】的加持下。
对这粗糙的劳保服版型,做了极其硬核的改进。
肩膀加厚,腋下防风。
膝盖处甚至缝了双层棉片!
这根本不是临时赶工的敷衍货。
这是能扛得住零下三十度极寒的高级战备服!
苏云眸光微闪。
这女人。
还真是个宝藏。
他把衣服扔回炕上。
转头看着顾清雪。
“衣服我拿走。”
苏云嗓音清冷。
“剩下四百套。”
“明天一早,我会让马胜利把大队里所有会使针线的妇女全叫来。”
他大头皮鞋走向门口。
“你教她们裁剪。”
“其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