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是刚刚冲进门口,准备支援的另一个劫匪同伙。
“噗噗噗!”
那个同伙甚至还没来得及看清屋里的情况,胸口就暴起一团团血花,整个人被打倒,仰面飞了出去。
鲜血溅满了门口的墙壁。
办公室内很安静。
那个开枪的劫匪彻底傻了。
他呆愣愣地看着自己还在冒烟的枪口,又看了看倒在血泊中的同伴,大脑一片空白。
‘我......我干了什么?’
‘我明明瞄准的是这个小子......为什么手会突然抽筋?’
就在他怀疑人生的时候,楼下传来了大批警笛的声音。
“里面的人听着!你们已经被包围了!”
特警的突击靴声,在走廊里密集地响起。
这名劫匪心头大乱,转身想跑,却被冲进来的特警直接按倒在地。
“不许动!”
“我......不是我......是枪走火了!是枪自己动的!”劫匪大声嚎叫着,完全无法理解刚才发生了什么。
混乱中,没有人注意到坐在沙发上的那个年轻人。
李嘉泽依旧坐在那里,姿势甚至都没有变过。
他只是有些嫌弃地看了一眼那个被按在地上的劫匪,轻轻摇了摇头。
“扰人清静。”
他端起茶几上那杯已经凉透的茶,抿了一口。
桌子底下,张伟民哆哆嗦嗦地探出半个脑袋。
他刚才虽然闭着眼,但他听到了枪声,也听到了劫匪的惨叫。
当他看到那个被同伙打死的尸体,又看到毫发无伤、正在悠闲喝茶的李嘉泽时,他的眼珠子差点瞪出来。
巧合?
不。
作为在这个位置上坐了十年的人,张伟民从来不相信这种离谱的巧合。
刚才那一瞬间,他分明感觉到了一股让他发抖的气息,从那个年轻人身上一闪而逝。
‘神......这是神仙手段啊......’
张伟民看着李嘉泽的眼神,彻底变了。
如果说之前是敬畏权势,那么现在,就是一种对未知力量的、发自骨髓的恐惧。
二十分钟后。
现场被清理干净。警察在做了简单的笔录后,因为张伟民的极力担保和某些上层的暗示,并没有过多盘问李嘉泽。
办公室的门重新关上。
虽然门板已经烂了,但至少隔绝了外面的视线。
“叮。”
办公桌上的电脑突然发出一声清脆的提示音。
张伟民连滚带爬地冲到电脑前。
屏幕上,那个代表着最高权限的红色进度条终于走到了尽头,一行金色的文字显现出来:
【LJZF基金账户,解封成功。】
张伟民颤抖着手,点开了账户详情。
只看了一眼,他就感觉脑子里“嗡”的一声,整个人都僵住了。
他原以为自己作为分行行长,见过几百亿的资金流动,已经算是见过世面了。但此刻,看着屏幕上那一串长得几乎要溢出显示框的数字,以及那个基金背后的备注信息,他只感觉呼吸困难。
【LJZF基金】
【成立时间:三百年前。】
【初始注资人:李。】
【基金性质:国家级战略储备金库(永不解密)。】
【关联资产:持有东国发展银行百分之十五原始干股(隐形),持有东国第一大港口百分之三十永久收益权,持有......】
下面的列表,张伟民已经不敢再看下去了。
这哪里是什么基金?
这分明就是半个东国的经济发展史。
这个基金里的钱,不是数字,而是这几百年来,整个国家经济腾飞的缩影。它的每一次变动,都足以在金融市场上引发一场海啸。
而这个基金的主人,此刻就坐在他对面的破沙发上,穿着几十块钱的地摊货,喝着凉透了的茶。
张伟民咽了口唾沫,感觉喉咙干涩得要命。
他终于明白,为什么总行长会吓成那样,为什么杜家会发疯。
这哪里是客户?
这分明就是这家银行,乃至这个国家金融体系的......祖宗。
“办好了?”
李嘉泽的声音传来,打断了张伟民的呆滞。
“好......好了!全部办妥了!”
张伟民双手颤抖着,从保险柜里取出一张早已准备好的紫金卡,这是银行最高身份的象征。
他走到李嘉泽面前,双膝一软,直接跪了下去,双手将卡高高举过头顶。
“先生,这是您的新卡。绑定了LJZF基金的一级子账户。全球通用,无限透支,没有任何额度限制。您......您请收好。”
李嘉泽接过卡,随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