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姐,您好厉害啊,你不仅厨艺惊人,还会弹琴,您这是上得厅堂下得厨房……”
“阿姐……”
当着众多人的面,李玉达一个一个阿姐喊得那叫一个亲热。
搞得钟锦书都有点尴尬了。
毕竟,他比自己大好几岁呢。
“在下陈锦松见过钟姑娘。”
陈锦松心里是怵了一下的,毕竟李玉达一直喊阿姐,自己要不要也改口叫阿姐?
可一想,喊一个比自己年轻几岁的小姑娘阿姐他实在叫不出口,毕竟没有李玉达脸皮厚!
“陈公子有理了。”
“钟姑娘,不知您这曲子何否割爱,陈某愿意出高价。”
买曲子?
这事儿闹得……嗯,好像也不是不行,毕竟这儿没有版权纠纷!
穿越女抄古诗都能显摆成自己的才华,她这样做也不算过分吧。
不对,不能卖。
曲子是高雅之事儿,高雅事儿岂能沾上铜臭味儿?
“山流水觅知音,知音不在谁堪听?”钟锦书微微一笑:“既然陈公子喜欢,待锦书默下来即可,岂能让陈公子破费。”
“李小姐,借笔墨纸砚一用。”
“好的,钟姐姐。”李玉霞立即唤道:“秀儿,将笔墨纸砚呈上来。”
秀儿?
听到这丫头名字的时候钟锦书心里抽了抽。
今日这个秀儿怕是自己了。
众目睽睽之下,钟锦书默下了《十面埋伏》的曲调,那啥,字有点点丑,看来以后还得多练,不过不知道他能不能看得懂?
“钟姑娘,这……”
完犊子了,他真看不懂!
“不知可否教导在下学习两日?”
“当然可以。”
哎,古今不通用啊,早知道这样自己就不献丑了。
“有劳钟姑娘了。”
高兴,陈锦松真没想到被李玉达请来喝酒会遇上知音,更想不到乡野里还有这样的大儒。
所以说啊,人外有人天外有天,高手在民间!
因为这一出戏有点抢镜,李玉达的“升学”宴倒没被那么多人关注了。
当事人李玉达却并不介意,拉着钟锦文四处介绍他的“好兄弟”。
钟锦书也被一群年轻姑娘羡慕嫉妒了。
钟锦书……我是真不想出风头,但是我也真的想要彩头。
两权相害取其轻两权相利取其重,这事儿她不后悔。
反正,当事人李玉达不介意就是好事。
这大大咧咧的性子蛮合自己的口味儿。
钟锦书刚将曲谱给了陈公子,就听李玉达招呼开席了。
“玉霞,招待好钟姐姐。”
李玉达千般叮嘱:“别怪我没叮嘱你呀,你那些小姑娘使坏的可别往钟姐姐身上去,没准儿会倒惹一身骚。”
“兄长放心,断断不会的。”
谁没长眼睛啊,钟锦文是童生的榜首,很明显的前途无量;钟锦书露了这么一手早已将众女震憾住了,谁还没眼力见去触霉头?
钟锦书也是这样认为的。
没人找事儿她就带着小妹安安静静的吃席。
不得不说,李家的席还真是丰盛。
中一个童生都大摆筵席,这若是中了秀才举人,那不得摆三天流水席,中了状元路边的狗都得单开一桌!
“小妹,尝尝这个。”
“嗯,这个不错,来,小妹,吃这个。”
……
与别的姑娘食不言寝不语不同,钟锦书自己吃还要顾着钟锦秀。
她这个妹妹很有淑女的天性,吃东西都小口小口的,也不敢伸筷子去夹菜。
算了小姑娘害羞。
钟锦书就兼顾指点她。
于是乎,这一桌人就钟锦书忙得不亦乐乎。
“钟小姐多吃点,毕竟像这样的席面你们可能很少见。”
肖芳菲拿着手绢掩嘴“关切”的说。
“确实是,这是我第一次吃这种席。”钟锦书觉得有些人吧,打一次脸不够,那得多打几次:“每一种席面都有它的独特之处,像这种九斗碗的席面,还得这样的大厨做出来的才有味,鲜香可口不比私家厨娘做得差。”
“为了给兄长办席面,我们家特意请的是香满楼的大厨来做的席。”李玉霞笑道:“钟姐姐喜欢吃就多吃一些,我就很羡慕钟姐姐的胃口好,活力足,走路都带风,不像我们走路都要人扶。”
“正常的,你们是小姐身体,我这是丫头命。”钟锦书给钟锦秀碗里放了一个鸡腿:“我整天在码头上奔波,那是真不能饿,饿了路都走不动。我呢,吃得受得,你们吃不得就怪不得了。”
“是,钟姐姐能吃是福,身体好比什么都强。”
“哎呀,就是不知道钟小姐这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