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道菜主要是针对老年人推出的。
得益于粮行的周掌柜的提醒。
他老子娘牙口不好,偏好豆腐,但长期吃豆腐肯定不行啊,他就问酒楼有没有能让牙口不好的老太太既能吃上肉又能吃上豆腐。
许氏问钟锦书,钟锦书一下就想到了这道菜立即安排。
这会儿在教导他们操作。
师傅们正认真学习时,发现天色变暗了。
“咋回事儿,什么时辰了,怎么天黑了?”
“是呢,看都看不见了,还得掌灯了。”
“这才申时呢,咋就看不见了。
“是要下暴雨了。”
许氏走进来道:“码头上的人都纷纷往家里跑了,这一场暴雨估计不小,看样子我们今天的食材买多了,肯定吃不完了,能多放几天的先放着,有客人主要推荐那些不能存放的菜品。”
许氏已经是一名合格的主管了。
人员调度,菜品安排上她已经得心应手了。
对此钟锦书很是欣慰。
善用人敢放权是一件很棒的事儿。
否则什么事儿都要你自己来,你也只有两只手一个脑袋,会累得人仰马翻很多时候依然会顾不过来。
“这个豆腐夹肉可以这样的吃法也有很多种。”
马灯点亮了,钟锦书继续教他们学。
“也可以调制多种味道,你们可以试一试自己研究,哪一种味道好客人在点餐的时候就推荐哪一种。”
“好的,东家,我们明白了。”
在香天下酒楼做工真的能学到不少的东西。
十天半个月的学一道新的菜品。
学到的技术就是自己的,谁也偷不去。
最关键的是,香天下的生意一直很好,上个月大师傅都拿了五两银子的月银。
这在大厨界绝对是顶尖的月钱了。
就算是白云县码头那些大酒楼大饭店的大厨的月银也只有二三两银子。
东家的账务公开,大家自己都可以算得出自己一个月挣多少银子,所以干起来特别的有劲儿。
东家教导的时候他们就认真的学,从不偷懒。
“好了,这道菜就教给你们了,你们自由的发挥吧。”
钟锦书洗了洗手准备出门了。
她要去李员外家接钟锦秀,也顺便谢过韦先生和李员外一家人对钟锦秀的照拂。
“锦书啊,天色这么暗,你还是不要出门的好。”许氏追了出来:“万一在路上遇上大暴雨了怎么办?”
“也是,那我等这一场雨后再去。”钟锦书点了点头,也不是什么要紧的事儿非要今天去,明天去也是一样的。
“看样子……”
“下雨了,下雨了。”
钟锦书刚抬头看向天空,街上的人飞跑起来,一个个惊叫:“好大的雨打得人生疼。”
“不是雨是冰雹。”
许氏看到地上葫豆大的颗粒吓了一大跳:“咋突然间下这么大的冰雹了呢,哎哟哟,地里的庄稼又没收成了。”
这儿会儿地里的小麦,田里育有秧苗。
冰雹一打,全都在陷在地里。
“这才麻烦呢,好不容易看到今年有点收成,老天爷硬是不让我们吃饱饭。”
许氏焦心不已。
“大娘您别着急。”
最主要的是,着急也没有用。
种庄稼的人,就是看天吃饭,风调雨顺能得给大丰收,老天爷一不高兴一场风一场雨就会酿成灾难。
“哎,我哪能不急啊,我寻思着今年地里种的粮能够吃,我们再挣些银子就能翻盖一个院子,让锦林早点完婚,结果这一损失又是一年的口粮。”
“不用担心大哥,大哥的生意好也能弥补一二。”
不得不说,鸡蛋是真的不能放在同一个篮子里。
如果全靠种地吃饭,这一场冰雹下来……
“呯”
一块成年男子拳头大的冰雹砸在大门上,将站在门边的钟锦书吓得够呛!
若是她站过去一点,那冰雹得给她头上开花。
“我的个老天爷。”许氏也是惊吓不已:“这要砸在人身上怎么得了?”
“哎呀,下好大的冰雹。”刘二婶匆匆从二楼跑下来:“要命啊,那些冰雹将屋顶的瓦片全砸碎了,这一下完蛋了哟,老天爷哟,你可真是不让人活哟……”
她站在二楼看到冰雹砸向的正是她屋顶的瓦片,一砸一个窟窿。
“我得回去收拾一下家里,这一场冰雹下了再下雨家里都没有一块干净的地方。”
“刘二嫂,你最好不要出门,你看看这冰雹,砸在人头上更惨。”许氏指着脚下的大块头:“你看你受不受得了?”
“啊……”
刘二婶自然也害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