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
有一说一,田嫂做的饭菜很不错,符合一家子的胃口。
所以说啊,有本事在手的人在哪个时代都能为自己争取利益。
如果她不能做灶上的活,她男人不能赶马车,又怎么可能把他一家子都买进来呢。
有本事就可以提一些要求。
田家人进来两天了,目前来看还是挺和谐的。
当然,田家人也没有说因为前主子是大户人家就嫌弃钟家人小宅院小了。
现在的钟家只能说是普通人家,连大户人家的门槛都没摸着。
这一家子做事倒也有头有尾的,目前钟锦书很是满意。
“明天锦文书院休沐。”
钟秀才想起来了:“我明天回来的时候就接他一起回家。”
“可以的。”钟锦书道:“爹爹要不要用马车去接,到时候让田叔接你们,我去接锦秀。
”
“阿姐,不用接,我可以自己回来的。”
钟锦秀觉得学堂离自己家近,其实犯不上用马车的。
“不行,锦秀,你得坐马车。”钟秀才道:“我和你哥是男子,男子走路都不要紧,你一个小姑娘得注意安全。”
还有就是钟秀才也发现了:姑娘就得娇养着。
越在县城里待得越久,越发现自己以前在白云码头过的日子都是在混。
混日子,混年纪,一无所获,什么都没能学到。
“没事儿的,我……”
“锦秀,你是我们家最小的姑娘,你得听从安排。”
看来锦秀还不适应自己是钟家的小姐身份。
用过饭后,钟锦书就将小妹喊进了书房,又是一番教导。
“以前我们家穷,挖野菜摆摊卖小吃食都这些都是正常的,你不怕苦不怕累的去做,阿姐很欣慰。”
“现在,我们家过得去了,有了下人也有了马车,你现在就是一个小姐了,你就得学会有小姐的派头。”钟锦书道:“什么是主子做的事儿什么是丫头做的事儿,你要分得清楚,该枝儿做的就让她去做,你不要觉得不好意思而去插手。”
“说直接一点就是:我们现在有这个福气,就应该享这个福,讲究这个排场……”
没苦硬吃的事儿钟锦书是不建议去做的。
把苦难当成一种美德来歌颂,那不过是对苦难者的一种精神上的慰籍。
人而为生,谁不想享福呢?
没有那种本事去享福而要去享那福是打肿脸充胖子。
有这样的条件不去享这个福,那就是没苦硬吃了!
钟锦书将这其中的很多东西都扳烂了揉碎了讲给钟锦秀听,硬生生的给她灌了一脑子的东西。
钟锦秀好像也听懂了一些。
她现在是秀才家的小姐,腰杆要挺得直直的。
出入都有马车接送,身边有丫头服侍,自己要习惯有这样的排场。
和那些官家小姐或者商户小姐相处,自己也不用自卑不用担忧,她就是她,独一无二的钟家三姑娘。
这一晚,钟锦秀做了一个梦,梦见了二哥中了状元,自己被一群千金小姐围着,有人却嫌弃她不像小姐……一下就吓醒了,想了想……嗯,自己不能给二哥丢脸,一定要将小姐的派头支楞起来。
第二日到学堂,她就习惯了枝儿的伺候,对林小姐和李玉霞周小姐这些人也应付得来了。
当然,毫不例外的悄悄的将这些闺阁女子关注的东西都记在了心里,也将林小姐的作派告诉了钟景书。
“阿姐,我觉得那个林小姐不好,不能当我的二嫂。”
“怎么说?”
钟锦书笑问。
“她性子烈,爱拔尖,谁不顺着她立即就将情绪写在了脸上。”钟锦秀道:“阿姐告诉过我,要喜形不露于色心事勿让人知,她不行,心里想什么别人一眼就能看出来。”
“这样不好吗?”
“这样不好,只要她这样一做,旁人就知道她的喜怒了,一点儿也不好。”
确实是,这样的人最是容易得罪人。
出门在外,谁又真正愿意看你的脸色行事呢?
“我觉得李姐姐就好很多,之前林小姐多次针对她,她都面上没有表情,淡淡的应对。”钟锦秀道:“我感觉李姐姐的性子不会轻易得罪人。”
“是,这叫沉着而有涵养,感情不外露。”钟锦书点头:“如果是高门大户的当家夫人,那必须要有一定的能力和本事,能让敌人看不出敌意,能让仇人蒙在鼓里。”
“是,阿姐,以后可千万别娶林小姐。”
“这事儿,阿姐说了不算,得你二哥说才行。”
钟锦书觉得自己也真是不容易了,真正操着当娘的行了。
“二哥应该不至于这么糊涂。”
“是的,娶妻娶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