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刚才,钟锦书回头见到那场景连忙将拉了一把杨氏,两个站立不稳一个闪身自己倒地给杨氏做了肉垫子,一道白影与她们擦肩而过。
那是一辆受惊的马车,马上的车夫大喊着快让让,快让让。
钟锦书无比庆幸自己的反应快,这若是慢一点指不定会是什么情况呢。
“锦书,你没事儿吧?”杨氏吓得面如土色着急的问她。
“杨姨,你没事儿吧?”
“我没事儿。”杨氏急得快哭出来了:“你怎么样啊?”
“杨姨,你先起来吧,你起来了我就没事儿了。”
自己这小胳膊小腿的给杨氏做了肉垫子,真是造孽哟!
“我这就起来,我这就起来。”
杨氏也觉得自己是懵的,赶紧的起身,然后要扶钟锦书。
“你别动,我自己来就行。”
真是的,自己有多金贵心里没个数吗?
还敢让她扶?
钟锦书爬起来的时候又扭了扭腰,还好还好,都在。
“怎么样?”
“没事儿。”钟锦书咬牙切齿的看着远去的马车:“这是谁家的?那马车上除了车夫没别人了吧?”
“不清楚呢,哎,大街上惊了马还真是……”
路人纷纷摇头,也都在庆幸自己没有被殃及。
“锦书……”
“杨姨,我没事儿了,走吧,我们去问问那个铺子。”
一问铺子,房东是要出售,但是价格也高得离谱。
“我这个店是前店后院,后院很大的,不信你们去看看,我这个价很合理的。”
既然说到这儿了,那就去看看吧。
一看,好吧,确实人家贵有贵的道理。
最主要的是,里面的装饰什么的都特别的精致,花花草草竹子都有。
特别是围墙边上的那一排的文竹让钟锦书很是欢喜。
有一句话说:宁可食无肉不可居无竹。
从这些看得出来,房东是一个很有品质人。
“那我可以问一下吗,你这个房子为什么要转让,房契上是你的名字吗,有没有纠纷?”
买房子最怕的就是有纠纷,到时候就是无穷无尽的麻烦,时间和精力都耗不起。
“这房子是我祖上传下来的,我儿子去了府城,在那里安家落户了,我也要去享福了。”房东道:“人往高处走水往低处流,这地儿……”房东环顾四方:“我虽然不舍得,但还是要考虑大局。”
“这房契上写的是我的名字,你放心,肯定没有任何的纠纷。”
“那这价格高了些,你要是诚心卖,少一点可行?”
“少不了,我已经决定了,如果达不到我想要的价格,我就不卖了,大不了请一个老仆守着就行。”
钟锦书……真正是有钱人!
上下两层楼,再加上一个大院子,一共要两千两银子。
“这样吧,一千八百两银子,你要觉得行我就买,不行就算了。”
钟锦书暗自算了一下,两千两银子差不多是自己的全部积蓄了。
买了房后开店还得花一笔钱,看样子,又得请“墨香居士”出山了。
这日子过得也是有些拘谨了。
“不少,两千两银子,一文钱不少。”
钟锦书……这次讲价还真是不行啊。
“那打扰了,告辞。”
钟锦书转身对杨氏道:“杨姨,我们走吧,回糕点坊,周爷说还要一些芝麻糕,今天下午我要赶工。”
“好,走吧,回去。”
杨氏心里是很震惊的,钟家的家底儿不是全清楚,但也是知道得七七八八的,钟锦书要拿两千两银子出来买这个房子肯定是有些难度的。
两人走了茶楼,钟锦书又回头望了一眼。
这地儿确实不错,两千两银子其实也可以。
哎,人穷志短,马瘦毛长!
实在不行的话今晚就找老爹加加班。
两人回到家,杨氏说自己有点累就回了自己屋子。
半晌后,她拎了一个小包对田嫂说出去一趟。
钟锦书在自己的屋子里算着自己的银票。
呵呵,果然啊,叫花子的米是有颗数的,还真是有两千两银子。
原计划用来开店的,这会儿又有变数了。
钟锦书算了一下账后就开始做起了详细的开店计划。
第一件事就是要找钟锦林做装修。
装修的风格还是按照白云码头香天下的标准来。
毕竟这儿的消费水平不比白云码头差。
“锦书,我可以进来吗?”
钟锦书听到了杨氏的声音。
“杨姨,请进。”
杨氏推门进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