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爷,这就是做肉干的丫头,她爹是秀才,她兄弟是去年童生的榜首。”
“锦书见过陈三爷,见过周爷。”
钟锦书……你说人的运气怎么能好到这样呢?
真正是想睡觉了就有人递枕头。
她想见陈三爷,跑到庄上来找周爷,然后就这么水灵灵的遇上了?
是,钟锦书丝毫不怀疑他不是码头上的陈三爷。
“钟锦书,是吧。”
“是,陈三爷,这是小女子的闺名。”
“嗯,钟家,有一个小子叫钟锦林。”
“那是家兄,大伯家的长子。”
“呵呵,这么说来,我们也算是一家人了。”
周爷不解的看向陈三爷。
“锦书见过三爷,这是晚辈见长辈的礼数。”
“哈哈哈,不错不错,我就说吧,艳儿那丫头不差,看上的人肯定也差不了。”
“三爷,你和这丫头是?”
“我大哥家的四丫头看中了一个小子,正是钟姑娘的堂兄,你说,我们不是不一家人?”
“那还真是,大水冲了龙王庙,一家人不认一家人了。”
周爷招呼钟锦书坐下喝茶。
“丫头,你尝尝,这是作坊新做出来的肉干,有没有合格。”
“好。”
钟锦书尝了一下点了点头。
“如果保存时间长的话,可以再加咸一点。”
“这一批货我是要送往外地的,那就得加咸一点。”
“钟姑娘的本事陈某有所耳闻,只是想不到还是这么小的一个姑娘。”陈三爷问:“钟姑娘可有许人家?”
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