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子不太成器。”钟锦林自然想到了重点:“锦书,你可不能委屈了自己。”
“怎么个不成器法?”
纨绔吗?
像李玉达那样的纨绔还好吧。
“听说后院女人不少,做事也不着调,除了怕陈三爷外没人能管得住。”
好家伙,这不是纨绔那么简单了,就整个一个草包饭桶加色胚。
啧,这陈三爷心还真够狠啊,居然想要让自己去当冤大种。
幸好自己聪明,将话推到了父母身上。
赶紧的,回去给杨氏打个招呼。
“杨姨,不管是谁来说谁家的公子少爷你一概别应,就说我还小,还要留在家里多养两年。”钟锦书道:“锦文没考上功名之前,我是不会说亲事的。”
“锦书啊,真是为难你了。你为这个家付出太多了。”
杨氏很感动。
“没事儿,我愿意的,谁让咱们是一家人呢。”钟锦书道:“你只管按我说的办就好。”
“好,我记下了。”杨氏道:“要是实在推不掉的,我就往老爷那边推,老爷那边你也去打一个招呼吧。”
“行,我会告诉爹的。”
这就是杨氏聪明之处,让她告诉自己的亲爹,意思就很明显的:不是我这个后娘阻止你女儿的亲事,是你女儿自己不乐意。
钟秀才听了女儿的话点了点头。
“既然你打定了这样的主意,那就依着你吧。”
真是太难为女儿了,挑起了这个家的全部。
让钟锦书想不到的是,没有等来媒人,却等到了陈三爷的亲自上门。
“陈三爷,请坐。”
一边沏茶一边寻思:他找自己绝对不是小事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