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起来，却担心她着凉。

    “凌云清，你有没有想过，就算你把我关在这里一辈子，我也不可能答应你？”

    “没想过。”凌云清放下茶杯，认真地看着她：“因为我知道你是个聪明人。聪明人不会跟现实过不去。”

    “那你觉得我现在应该做什么？”

    “考虑我的提议。”凌云清说：“我不需要你现在就回答。你可以慢慢想。但我希望你想的时候，能把我昨天说的话当真，我是认真的。”

    秦月璃没有回答，只是拿起碟子里的一块桂花糕，咬了一口。

    凌云清坐在对面，看着她吃东西的样子，忽然觉得心跳快了一拍。

    在临蒙的时候，他只能远远地看着她，看她蹲在田埂上教百姓翻虫卵，看她站在河岸上指挥捕鱼，看她坐在县衙的廊下跟陈敬说话，看着她对着凌墨玄笑。

    那时候他就想，如果能离她近一点就好了，可是她偏偏就是凌墨玄的王妃，早知道当初凌墨玄执意要迎娶和亲来的人时，他也应该争一争的，也不至于只能远远地看着。

    可现在她就在他面前，就隔着一张桌子的距离，离她这么近。

    可他知道，她的心不在这里。

    “月璃。”

    “我说过了，叫我二皇嫂。”

    凌云清笑了一下，没有跟她争这个称呼。

    “你有没有想过，如果凌墨玄真的被父皇治罪了，你怎么办？”

    秦月璃嚼桂花糕的动作停了一下。

    “他会没事的。”

    “你这么信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