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不会让我失望的。”
凌云清站在那里,看着她平静的脸,忽然觉得自己像个跳梁小丑。
他做了这么多,安排了这么多,又是夜煞又是调虎离山又是密信弹劾,可她根本不为所动。
她信他。
她就那么信他。
“等他被父皇治罪,等他再也护不住你的时候,你就知道了,选择跟我才是最正确的方法。”
“也许吧。”秦月璃说,“但那是以后的事,凌墨玄还没回来,都是未知数。”
凌云清没有再说什么。他转身走出密室,铁门在他身后重重关上。
秦月璃坐在桌前,听着脚步声远去,然后慢慢松开了攥紧的手指。
她的掌心里全是汗。
她刚才说的每一个字都很坚定,但她的心里其实没有底。
凌墨玄现在在临水城,离京城有几百里路。
皇帝的斥责圣旨已经到了玄王府,他一旦回京就会被审问
而她现在被关在清王府的密室里,连出去的办法都没有。
但她不能慌。
她一慌,就输了。
秦月璃深吸一口气,走到书案前,拿起毛笔。
她在纸上画了一幅画。
画的是临蒙的码头。清水河的水在画纸上流淌,河岸上有一个人,坐在轮椅上,膝上盖着一条羊毛毯子。
她画完最后一笔,放下笔,看着那幅画。
凌墨玄,你一定要好好的。